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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角后的凌竹默默召了剑,对身后的南银烛道:“我先去会会他,你就在这里等着,见机行事。”
南银烛愣愣点头。
他初次外出历练,遇上这种情况难免会自乱阵脚,因此连凌竹凭空召剑都没注意到。
凌竹踏入密室与那黑衣男子对峙,看见凌竹的打扮,对方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缝:“竟还是个大美人。”
凌竹摘下面纱,举剑道:“死到临头就不要耍嘴皮子了,少说两句你还能走得安稳点。”
看见凌竹真容,男子不由一愣:“你是男子?好,很好,你是我的了!”
说罢,黑衣男子抬手控制起地上的白骨朝凌竹攻去,但都被凌竹手中那柄泛着寒光的长剑打回。
白骨掉落在地,纷纷覆上了一层冰霜。
密室里的温度很快下降,白骨也尽数被凌竹打落在地。看着地上被冰霜覆盖的白骨,黑衣男子脸上的假笑突然没了。
他怒了。
凌竹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发怒,但他怒起来爆发出的怨气和阴气是不容小觑的。凌竹持剑而上,破开密室顶部把黑衣男子带上了酒窖。
男子彻底暴怒,他召出长刀朝凌竹砍去,却落空砍到了酒坛上。
几轮交手下来,酒窖里的酒坛被打碎了大半,凌竹沾了一身酒,已经有些晕了。
这些酒都被下了强劲春药,挥发后药力便散到空中,对凌竹来说就是雪上加霜。
凡人的身体就是麻烦……
在药力作用下,凌竹意识开始模糊,一个不留神剑便落了空。黑衣男子找准机会持刀朝他砍来,却听“锵”的一声,他的刀居然被挑飞了!
“凌公子,你没事吧?”南银烛扶住凌竹,“你…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无妨…快…拿下他,别让他跑了……”
“好,你在这儿休息一下,他交给我。”
黑衣男子看着南银烛,不屑道:“区区凡人,还想对我动手?可笑!”
“凡人怎么了?你以前不是人吗?”南银烛回怼道,“这么看不起凡人你别做人呀,死后你也别维持着人样呀。化成老鼠样才符合你成日躲在这阴暗潮湿不见光的地方的特性。”
“呵,好一个油嘴滑舌的小子。”
黑衣男子本想教他做人,却忽然感应到了一股极为强势的阳气正朝这里快速逼近。
他暗骂一声,居然真的有神来这里!
于是黑衣男子临时改了主意,他趁南银烛不注意,一刀砍坏了酒窖里剩下的酒坛。酒水洒了南银烛一身,他借着酒水掩护欲要离去,怎料南银烛直接把剑朝这边扔了过来,不偏不倚扔到了黑衣男子上方。
黑衣男子被迫停下,而就在他停下的瞬间,酒窖屋顶被人打破,一股热浪倾泻而下,蒸发了所有的酒水。
药力得到挥发,连带着南银烛也开始神智模糊起来,所以他并未看清来人是谁。
“区区凡人不配你动手,那不知我有没有资格做你的对手?”夏景之挥着摧灵鞭从火光中落下,他一鞭就将黑衣男子打入地下,硬是打出了一个深三尺的巨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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