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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微凉的空气依然不可违背地被点燃,某种火燃烧在顾戎的胸腔。
江若白丝毫不愿收敛,她翻过身,背对着顾戎,把裸|露的后颈往顾戎唇边蹭,像只小猫似的软绵绵地撒娇:“你亲亲我”
顾戎觉得自己还是原地爆炸来得更为轻松。
他揽着江若白的腰,声音喑哑:“别闹,你醉了。”
江若白微微侧过头,神色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你不想要我吗?”
顾戎几乎耗尽了自制力,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乖,这里环境不对,什么都不对”
江若白凑过去吻他的唇角,贴着他的耳廓,小声说:“我会很安静的,不出声”
顾戎忍无可忍,用吻狠狠堵上了她的嘴。
第二天清晨,江若白挣扎着从一场旖旎的梦境中醒来,她翻开身上厚厚的被子,从土炕上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嘶”一阵刺痛传来,毫无防备的江若白疼得龇牙咧嘴的,后颈敏感的腺体上印着一个牙印,结着脆弱的血痂,手指一碰着破损的嫩|肉就生疼。
江若白回想起腺体被锋利的犬齿刺破时的剧痛,顾戎反拧着她的手腕,狠狠叼住她的后颈时,显然已经被逼到了极限。当时激烈的场景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江若白后腰一麻,没忍住打了一个寒颤。
但即使情绪激烈到那种程度,顾戎依然没有做到最后,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下去的。
身边的床铺空无一人,江若白伸手摸了摸,被窝儿都冷了,她不满意地哼了一声。
这时,顾戎推门走进来,神色平静得一如往常。
江若白的胜负欲一下子又被激了出来,她非要看到顾戎平静从容的神色出现裂缝不可。
她的视线流连在顾戎大腿往上、腰腹往下的位置,暗示意味十足,然后挑眉问:“不|举啊?”
顾戎哪里看不出她的小心思,根本就不接招,他手里拿着oga信息素阻隔贴,拆开准备往江若白后颈的腺体上贴。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脆弱的腺体上,近乎狰狞的血痂。
“可疼了”江若白委屈巴巴地仰着头看他。
顾戎知道自己过分了,他昨晚确实有些失控,觉得肆无忌惮引诱他的江若白非常欠收拾,所以咬下去的时候失了轻重。
江若白像只柔软的小猫咪,顺着顾戎的腰腹一点点往上蹭,最后跪坐在床上,攀着顾戎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但是后来就舒服了”
顾戎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看向江若白的目光满是无可奈何,他百年难得一见地示弱:“我向你道歉,别再折磨我了。”
江若白垂眸,唇边若有似无的笑意黯淡下去,整个人安静下来。
本该是宿醉之后,一群人插科打诨,喝一顿清淡滋养的早茶。但屋子里的人格外沉默。
江若白没有心情做饭,大家又吃起了压缩饼干,一时间屋子里只有“咔哧咔哧”的单调声响。
顾戎率先打破沉默:“我打算自己南下。找顾泽之,我一个人就够了。”
燕飞鸾从压缩饼干里抬起头来,接道:“这些天我也想了很多,这里距离我的幸存者基地第二区只有五天的路程,哪怕天气恶劣,我也有把握把大家安全带过去。”
两个人说完,都把视线投向了江若白。江若白把玩着手里没有拆封的压缩饼干,对于这两个计划,她真的一点都不意外,她甚至觉得顾戎早就想走了,只是碍于她的感受,才又耽搁了这些天。
昨夜像是一场告别前的狂欢。
“如果这就是最优解。”江若白说。
顾戎驾驶着一辆越野车离开了,江若白没去送他,而是垂着头坐在炉子前的小板凳上。炉子上的小陶锅里煨着药,没等到它的主人。
燕飞鸾经过时,无意识地看到江若白后颈上的咬痕,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对着江若白连比带划,像个漂亮的小哑巴。
江若白被他逗笑了,取出围巾,仔仔细细地围住了脖子。
去往幸存者基地第二区的路上,一路飘雪,却也没有遭遇更恶劣的天气。
江若白时常望着窗外出神,连带着崽崽也沉默寡言起来。
按照禹恩的风格,他应该对崽崽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总之就是让他看淡顾戎的去留生死。但也许是和崽崽相处久了,禹恩渐渐发现对于这世间的人,生死别离真的是一件很难跨越的事。
所谓的堪破、看淡都是自欺欺人,落在每个人身上都是切肤之痛。
这种感悟,是禹恩之前没有过的,他打开个人终端,试图从前人的笔触中了解这种感情,看到写得好的句子,就分享给崽崽: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
崽崽:???
“白茶清欢无别事,我在等风也等你。”
崽崽:“”
一行人啃着压缩饼干兑凉水,日夜兼程抵达了幸存者基地第二区,抵达时,是一个阴沉沉的傍晚,第二区的地理位置极其优越,自古以来就少有自然灾害侵袭,就连不曾间断的降雪,在这里都收敛了不少。
燕飞鸾的执事已站在基地大门外等待,江若白也不明白为什么其他指挥长配备的都是秘书,而到了燕飞鸾这里就是皇家执事了,还是位满头银发、身穿华丽燕尾服、站姿优雅笔挺的老爷爷。
燕飞鸾下车,老爷爷执事便一鞠躬,动作干练地把搭在手臂上的裘皮披肩给燕飞鸾披上:“少爷,您回来了。”
江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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