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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善拿出自己的剑,一个佛修的武器居然是剑,明善说:“你们上来,我御剑带你们去。”
花春谢第一次感受到御剑飞行,心中无比惊奇。
途中,花春谢对白商陆说:“外婆让我替她感谢剑尊。”
白商陆没什么表示,只问:“你想要修行嘛。”
花春谢点头。
白商陆说:“你要想修行,你要把你体内用桂花酒强行打开的灵脉给毁掉重塑。”
“重塑灵脉,犹如剔骨剜肉之痛,非常人能忍受。”钟婉婉惊呼。
明善说:“桂花酒多少带了些怨气,不重塑灵脉,以后必定走火入魔。”
花春谢立马道:“我愿意。我愿意剔骨剜肉。”
明善说:“小白以前重塑过灵脉,有她替你护航,可保你性命无忧。”
白商陆点点头心想,我可是连心脉都重塑过的人。
北清河听得惊心动魄,满眼震惊,剑阁志里没说,白商陆受了何等重伤居然要灵脉重塑。
其实是白商陆的练剑道太过霸道,她的剑道一年或许是别人的十年百年,她误了剑意后,发现自己的灵气跟不上剑气。
灵脉重塑后,筋脉
都会宽很多。她就去了灵脉重塑。某种程度上,白商陆对自己真的是冷酷无情。
白商陆看到北清河震惊的表情,忽然有些对北清河愧疚,北清河现在也不是剧情里的大魔头,虽然性情有些小别扭,对她可是真情实意的好。
他是不是感到自己对花春谢都比他好,重塑灵脉听上去毛骨悚然,其实都是靠自己,她马上对北清河说:“清河,我带你去昆仑取寒冰剑。”
明善:……昆仑至宝寒冰剑怎么能说取就取。
钟婉婉:法修为什么要拿剑,还是昆仑寒冰剑,剑尊也太宠弟子了吧。
花春谢:剑尊对弟子真好,想做剑尊弟子的一天。
北清河无声息的观察了坐在所有人的表情,抿了抿快乐的嘴角道:“师尊不用了。”
白商陆神色骄傲,说:“我的弟子用昆仑上的剑,是给他们面子。”
明善笑得眯起了眼说:“好多年没见你如此了。”
白商陆只是非常冷淡的瞪了下明善,明善笑的更欢,他解释道:“你沉迷证道,我都怕你变成无情无欲的剑飞上天。现在多少有点人味。”
白商陆说:“你这话有槽点。人剑合一是多少剑道的毕生所求。”
明善摇摇头:“可它不是你的道。”
北清河想起初见白商陆,她虽然对他很温柔,可是她也会说也不说就闭关十年。
终究是不在意。
白商陆被明善说的有些郁闷,你怎么知道我的道,你又不是我,你个佛
修还管上剑修上事了,白商陆说:“难道你修佛,最后要悟剑飞升啊。”
明善睁开眼,滔天的剑气扑面而来说:“有何不可。”
脚下的剑,行的又快又稳,钟婉婉心惊于明善的剑气,霸道凶残,没有道行的花春谢只能趴下,站都站不起。
白商陆“啧啧啧”了几声:“比一比。”
明善的剑气收回,对白商陆笑得一脸我佛慈悲:“还打不过你。先不打。”
钟婉婉前世一生都没悟出过剑意,她摸摸自己的花枝剑,这次不会了。
世上居然有比北境更冷的地方,北清河抬头看着昆仑山的凌厉风雪。
白商陆裹着厚厚的貂皮,手里揣着北清河给她变的暖宝宝符。
明善终于问出一个大家都想问的问题:“你为什么不用灵力抵抗严寒。”
白商陆当然不能说自己现在灵力要省着用,她嘴硬道:“都说来入世体验红尘了,还不知暖识冷,白走一趟。”
钟婉婉觉得剑尊说的好有道理,连忙把灵气撤了一半。
可是一撤灵力,就感到刺骨的寒意,又连忙把灵气用上。
明善狐疑的上下打量白商陆,甚至探起白商陆的灵台。
灵脉储藏的灵气浩然汪洋,明善还是不放心:“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
白商陆无所谓的摆摆手,明善知道北清河心细:“麻烦你多照顾照顾你师尊。”
北清河:“弟子一定会把师尊放在首位。”
白商陆:……明善这爱操心的性格
什么时候能改啊。
白商陆看到北清河也想把灵力给她开屏障,连忙说:“我这是淬体,我们修为境界不同,别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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