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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老鼠而已。”
刘谨安率先打破了僵局,若无其事地松开双臂,仿若刚才紧紧环抱男人脖颈的不是他一样。
怀中余温尚存,段海平原本染上红晕的脸颊,在看到刘谨安迫不及待地撇清关系的动作后,瞬间变得铁青。
“是啊,”他冷哼一声,“算我多此一举。”
又生气了?
刘谨安不知道哪里又惹小段不高兴,不过就对方这喜怒无常的性格,还是别理会的好。
惯的他。
眼看刘谨安越走越远,段海平傻眼了。
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好好好,这下连手都不牵了?
“小段!”前方传来刘谨安的呼唤。
段海平心中一动,正要回应。
却听见对方继续道:“这有个箱子上锁了,你赶紧来把锁弄断!”
段海平:“……”
一个小时怎么这么久,他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在刘谨安催促下,段海平还是不情不愿地施展异能,铁锁应声而断。
打开箱子,内里是些陈年旧物。
青铜制的酒杯,裂纹青花瓷器,最底下还有一柄年代久远的桃木剑。
刘谨安将那柄桃木剑取出仔细查看,剑身已遭虫蛀,霉腐烂。
却也能从寸许完好的部分中,窥见桃木剑当初的风华。
他略一思忖:“这些东西,看着像是祭祀用品。”
辟邪的桃木剑,装有黑狗血的瓷碗,摆放在大米两侧的青铜酒樽。
他曾在乡下见过诸如此类的驱邪做法,小时候奉若圭臬,长大才知道这是封建糟粕,当不得真。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刘谨安又让小段开了好几个箱子。
里面的东西千奇百怪。
有为生魂引路的招魂铃,有祈福用的通神手鼓,还有些刘谨安也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这就很奇怪了,一艘货轮的底舱不放货物,放的却是一些祭祀用品。
难不成这艘船的主人是神婆道士之类的人吗?
走着走着,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底舱的尽头,锈迹斑斑的铁钉悬挂着一件大红喜袍。
在阴暗潮湿的货舱深处,它是唯一的艳色。
刘谨安操控着小光团,将喜袍的款式和布料尽收眼底:“防水防潮防虫蛀,这布料可不简单。”
见多识广的段海平摩挲两下喜袍:“这是一种特制的丝绸,用的是云城特有的云锦蚕丝制成。”
“这种丝绸水泡不烂,虫咬不坏,很是珍贵。”
刘谨安挑眉:“懂这么多?”
段海平别过头去,下巴微扬,用眼角的余光偷瞄刘谨安。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刘谨安嘀咕着,将喜袍取下。
他总觉得这件大红喜袍是重要的线索。
“小段,你这么了解丝绸,再跟我讲讲它有没有什么典故?”
没人应声,刘谨安疑惑地催促:“小段?”
一转头才现,小段已经消失了。
一个小时原来这么短暂。
接下来的时间,刘谨安把底舱转了个遍,除了些用来除潮除湿的沙石,并未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无奈之下,他只好先把大红喜袍放回原处。
箱子堆叠成梯,从洞口爬出去。
筋疲力尽的刘谨安连衣服都懒得脱,倒头便呼呼大睡。
……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听到门外王贵召集大家的声音,刘谨安匆匆将换下来的衣服铺在地上,遮住洞口,这才开门出去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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