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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走了多久,道旁逐渐出现了一些观赏性小灌木,然后是由疏到密的冷杉,再然后——是一座漂亮的大庄园。原来马尔福家不是富农,是大地主。我斜眼看着白毛哥,那家伙很得意地回望了我一眼。
仇富情绪瞬间突破水银柱。不就是有套房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哼哼一声,昂起下巴走进那座豪华的像城堡一样的房子。门口有两个长的皱巴巴的家养小精灵向我屈膝鞠躬。一进门,看到马尔福家主客厅墙上挂着的那副血书,我傻了。
“看见没,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路飞送给我家的字画。”白毛哥很自豪——他爸爸也是,颇是热情地向我介绍这幅“墨宝”的历史:“你看这墨,绝对是上等的朱砂墨,还有这笔锋,这力道……对了,这是什么字来着?”卢修斯偏头看向我。
我干笑三声,语重心长地说:“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虽然我不打算告诉他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但一个想法逐渐在我心中形成……卢修斯欠着陆飞大笔钱么……可以利用。
“可……纳西莎。”卢修斯还准备问些什么,然后他的视线转向了旋梯。他的夫人纳西莎是个美人,淡金色的长发松散随意的披在肩上。她皮肤苍白,眼睑很深——我又扭头仔细看了看白毛哥,觉得他还是像妈妈多一点。
纳西莎似乎精神不是很好,应该是刚睡醒,她睡眼朦胧地将我上下打量一番:“德拉科,这是你同学?”
上前一步扶住母亲的白毛哥想了一会儿,不情愿地说:“算是吧,萧铅笔,这是我妈妈,妈妈,这是萧铅笔……格兰芬多的蠢狮子。”
纳西莎看向我的眼神一下子冷了,我呆呆地站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她略有嫌恶地冲我点点头,我才匆匆忙忙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向纳西莎行了个屈膝礼。
我听见她闷在喉咙里的一声嘲笑。
我早该知道的,流放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抹桌扫地择菜洗碗,我想如果我也给主人捏捏肩锤锤腿什么的那我就跟那些皱巴巴的小生物没什么两样了。为什么多比要离开这个漂亮的好似幻境的庄园?因为这个副本里住着三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
妖怪一每天用那个小手杖戳我,“桌子擦的不够亮”“鸡汤是不是没给盐”把我当奴隶颐指气使还要死挑刺。
妖怪二很喜欢翘着二郎腿懒懒地倚坐在沙发上看我忙和,拖地的时候故意穿着皮鞋走来走去,我真是恨不得一拖把盖他脑袋上。
妖怪三可能是患有视网膜脱落之类的重度眼疾,她根本看不见我,从来不和我说话,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次落在我身上。
“你们谁看见特里斯了?最近我都没见着它。”一次晚饭时,纳西莎一边把黄油面包撕成小块一边偏头问他的丈夫和儿子。我没有抬头,依旧低着脑袋闷头吃我的意粉,因为很清楚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在跟我说话。
“哎呀,好了妈妈,你自己吃就行了。”片刻后长桌对面传来白毛哥不耐烦的声音,但纳西莎没有责怪他,只是轻声笑了笑。
“奇怪……”纳西莎低吟一声,“那你看见了么?”
餐桌上沉默了片刻。
白毛哥突然扔了一个小坚果过来,正中我头顶发旋:“我妈妈在跟你说话!”
咦?原来看的见我啊,那么之前算什么?选择性屏蔽么?我翻翻白眼,放下刀叉:“特里斯是何方神圣?”
“白孔雀!”白毛哥说。
我摸着下巴仔细回想,然后恍然大悟:“你说那个灰不溜秋跟土鸡一样的宠物啊——前几天不是炖给你们吃了么?卢修斯先生还嫌汤太淡呢。”我指着一脸错愕的卢修斯说,“你不是说天天人参鸡汤很平淡么,给你换个食材。”
“你怎么敢……”
“有什么不敢的。”我用叉子把意粉搅成一团往嘴里塞:我连秃叔都骂过了,还有啥我不敢的。可美味的食物还没有送进口中,一到紫色的魔咒就击了过来,我一侧身,坚硬的银叉被击断成两半,掉落地上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额滴神啊,这要是砸中的不是叉子而是我的脖子,我的脑袋是不是也要掉地上一声闷响?!
我瞪着纳西莎,但她似乎又看不见我了,低头对付自己的黄油面包。
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我大义凌然状掏出摩托骡拉,翻盖拨号一气呵成:
“陆飞!卢修斯一家欺负我!(中)”
电话那头的陆飞“嗯?”了一声,然后淡定地说:“甚好,把电话给卢修斯听。(中)”
接过电话的卢修斯一脸狐疑,他不是很敢把手机直接贴近耳朵,似乎我在上面淬了毒。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拿近,然后脸色骤变!纳西莎也注意到了丈夫的异样,右手搭上他搁在餐桌上不断颤抖的另一只手,关切地看着他。
卢修斯有些迟疑地看了妻子和儿子一眼,然后拿着手机离开了餐厅,并顺手带上了门。不一会儿,他又陆续把纳西莎和白毛哥,甚至还有那两个家养小精灵仆人叫出去了。
等他们再出现时,脸上都堆着笑容。
“萧铅笔同学,我们来打个商量好不好挖?”卢修斯笑得像个诱拐贩——这种表情在他脸上实在是太难见到了,于是我接过他双手奉还的手机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他拍了张照片。拍过后我发现手机收到了新短信:
卢修斯当年欠我三十万加隆,10的利息,一个月一复利。我让他直接还你。加油讨债哦,萧富婆~by陆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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