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须陀皱了皱眉头,他跟着王文佐历练这么多年,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自然知道兄长拿回贺拔雍的旧宅邸不是为了自己一己的享受,他这么做是为了向倭国上下所有人证明一点——他才是倭国至高无上的主人,任何试图居于他之上的人都将会被打倒在地。理论上这的确没错,但内心深处须陀对彦良的做法还是有一点小疙瘩。
在高延年的引领下,须陀一行人来到万年宫。有侍女帮助他洗浴更衣,然后引领到一片清凉的树荫下,须陀看到自己的兄长正坐在一张胡床上,膝盖上放着一张古琴,在他的旁边或站或坐着四五个年龄相仿的男子——都身着紫袍。
“看看是谁来了!”彦良从胡床上站起身来,他兴奋的张开双臂:“须陀,你长高了,也壮实了,已经完完全全是个男人了!”
“谢谢!”须陀有些窘迫的彦良拥抱了一下,他注意到兄长的下巴和上嘴唇都留了胡须,也许他希望让自己看上去更有威严一些:“很高兴能再见到您,兄长!”
“我听说过一些你们的事情!”彦良抓住须陀的手臂,让其与自己并肩坐在胡床上:“护良成了天子的妹婿,还带兵去蜀中征讨贼寇了,元宝当了沧州刺史,主管盐业,而你就更了不得了,父亲把开拓海疆的事业交给了你!”
“这都离不开兄长们的帮助!”须陀低声道:“否则我也做不了什么!”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彦良笑道:“父亲最在乎的就是你,而且你在海东开拓的地盘越大,对我也越有利,我肯定会站在你这边的!”说到这里,他亲密的向须陀挤了挤眼睛。
“对兄长你愈有利?兄长您这是什么意思?”须陀心中咯噔一响,小心的问道。
“这你还不懂吗?”彦良笑道:“你开拓的方向是往东北吧?距离倭国的虾夷岛也就是一水之隔,你那边开拓的地盘越大,航线越方便,将来倭国可以去地方就越多。大唐虽然强大,但归根结底都城在长安,在洛阳,到倭国就够远了,再去更东更北的地方就更远了。就算占领了,时间久了也控制不住,所以那些地方就算再好,大唐天子也是没啥兴趣的!”
彦良的话就好像一颗落石,顿时在须陀的心中激起了漫天涟漪,正如彦良说的,从地理上看,以日本本州岛奈良盆地为核心的倭国的确比以长安洛阳为核心的大唐更方便向海东地区扩张。由于彦良兄弟两人此时也不知道新大陆的存在,他们当然只能把王文佐的开拓限制在今天东北和外东北区域。
“可是兄长有没有考虑过父亲的想法?”须陀低声道。
彦良摆了摆手,身旁的那些紫衣人纷纷走开了,胡床旁只剩下他们兄弟二人。
“父亲已经五十了!人总是要死的!”彦良笑道:“他虽然志向高远,才略无双,但毕竟也只是个人,能把生前事情都顾好了就不错了,身后事还是只能靠我们自己。”
“兄长你是什么意思?”须陀问道。
“须陀,我听元宝说,这几年父亲身边那个崔大娘子跳腾的挺厉害,你也吃了不少她的苦头吧?”彦良突然问道。
“倒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她才是父亲的正妻!”须陀道。
“正妻?”彦良笑了起来:“须陀,我这句话你记住了,父亲的正妻只有一人,那就是我的母亲,琦玉皇女,只有身带着天照大神血脉的她,才配当父亲的妻子!”
“这……”听到彦良这句话,须陀不由得哑然,片刻后才说:“兄长,您母亲虽然尊贵,但毕竟早就过世了,父亲娶崔氏为续弦也没啥吧?”
“若是续弦,那也应该是长公主殿下,论身份,论亲近,论认识先后,也都应该是长公主殿下!”彦良厉声道:“不说别的,当初长公主殿下待我们如何?若是她成了父亲的正妻,又怎么会有后来那么多事情?也不会薄待你吧?”
听到彦良提起李下玉,须陀不禁黯然:“是呀,殿下的确待我等甚厚,但,但这件事情也是没法子,勉强不得的!”
第828章捕鲸
“我的意思是,你不必把现在那个崔大娘子当成父亲的正妻!”彦良笑道:“父亲在世的时候也还罢了,咱们当儿子把面子上敷衍过去也就是了,心底可胡涂不得!”
听到这里,须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心知彦良前面那么一大堆话其实都不过是铺垫,真正要紧的其实只有刚刚最后一句。
“兄长,我们兄弟们没成年时都在难波京,成年之后也是各有各的差使,你在倭国、护良在长安、也就我和元宝在父亲身边多待了时日,这不现在也各自有各自的去处了?崔大娘就算心里想做些什么,也鞭长莫及呀!”
“须陀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是个实心人!”彦良笑了起来:“那位崔大娘可是与父亲朝夕相处,可以吹枕头风的。现在父亲还是年富力强,不会被枕头风吹昏头,但人总会老的。汉高祖何等英雄,年老了不也有戚夫人吗?过几年父亲年纪大了,谁知道会不会被灌了迷魂汤,拿我们兄弟几个下手?”
“那你有什么办法?”须陀笑道:“别人也还罢了,父亲的本事和威望你我还不知道?别看兄长你现在是一国倭王,威风的很。父亲要是一封敕书送来,只怕你这倭王也坐不稳!”
听到须陀这般说,彦良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旋即笑道:“不错,所以我们兄弟就应该预先抱团起来,可不能到时候被挑拨离间,自相残杀!还有,不能让父亲身边只有崔大娘一个人,最好是多几个女人,让她们自己斗起来,就没心思对付我们了!”
“多几个女人?”须陀闻言一愣,旋即笑了起来:“兄长你这又在说胡话了,父亲又不是贪图女色之人,而且崔大娘跟着父亲也不是一天两天,又是清河崔氏的女子,所以才有今日的地位。你就算弄几个美人儿去父亲身边去,也威胁不了崔大娘的!”
“呵呵!”彦良笑了笑:“旁人不行,那芸夫人呢?她也不成吗?”
“芸夫人?你是说百济的那位?”
“除了她还有谁?”彦良笑道:“她和父亲可是患难之交,情分深着呢!而且桑丘大叔还娶了她的婢女,鬼室一族还是百济王室的疏宗,要是她给父亲生个男孩,哪里还轮得到那个姓崔的女人这么神气?”
“那人家现在在周留,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事在人为嘛!”彦良笑道:“我已经派人去周留,送了一份厚礼,还带了一份信给这位芸夫人。只要她有这个心,我肯定是站在她这边的,元宝和护良也不会反对,现在就看须陀你了!”
听到彦良这番谋划,须陀心中不禁有些不快,说到底,彦良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这般兄弟的首领,随意驱使自己当马前卒替自己谋利,这不是把自己当傻子了。想到这里,他笑道:“父亲让我出海拓殖,此番能不能平安回来都不一定,兄长您说的这些我就不掺合了!”
听到须陀推辞,彦良心中微怒,不过他这几年在王位上历练下来,城府已深,喜怒早已不形于颜色,便强压下怒气,笑道:“既然贤弟你这么说,那就是愚兄多嘴了。方才所说的那些话,只当是胡乱说的,须陀你莫要放在心上!”
“那是自然,兄长您也知道我这张嘴自小就是只吃东西不说话的,又担心什么!”
“哦?若是如此,那为兄我就放心了!”
说到这里,兄弟二人齐声大笑起来。
当须陀回到住处时,崇景盘膝坐在走廊上,做着当日的吐纳功夫。须陀没有打扰对方,只是也在走廊光滑的木地板上盘膝坐下,静静地等待。终于,当夕阳的余晖落在院子里的樱花树冠时,崇景终于吐出最后一口长气,睁开了眼睛。
“公子,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就在刚才!”须陀笑道:“我和彦良兄长多聊了一会儿,回来的晚了些!”
“怎么了?”崇景看出须陀神色有些不对:“令兄都说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须陀勉强笑了笑:“就是一点家务事!”
“公子的家务事恐怕就不仅仅是家务事了吧?”崇景笑了笑:“您这位兄长恐怕不仅仅满足于当区区一个倭王吧?”
须陀犹豫了一下:“兄长倒是没有提及这些!不过他和说了不少关于家父百年之后的事情!”
“这就对了!”崇景笑道:“这个时候他若是没想到这些,反倒是奇怪了!那公子您是怎么回答他的?”
“这种事情我自然不可能随意答他!”须陀将自己方才以出海拓殖为由推脱了的事情讲述了一遍:“不过我这个兄长倒是没有说关于自家领地的事情!”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王浩,一个普通的金融民工,在股市期货外汇和币圈中屡次碰壁,亏损连连。然而,一次意外的救人行动导致他发生车祸,竟然带着记忆重生回到了2013年读书时期。更神奇的是,他还获得了一个神秘的金融系统。重生后的王浩,面对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年份,心中充满了激动与期待。他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可以利用自己的先知优势...
双男主主攻双洁病娇贤惠粘人占有欲极强的反差哭包忠犬受X温柔包容还溺爱的大凶男妈妈攻在一次偶然的任务中,身为B级向导的贺沉遇到了江野江野,S级重力异能,华夏联盟明面上的最强哨兵但却因为没有专属向导,所以常常陷入暴走好巧不巧,贺沉遇到的,就是正在暴走中的江野并且还有一头大白虎,正哀嚎着向他奔来白虎帅哥救救,救救贺沉???于是,贺沉就这样水灵灵的被江野的精神体掳走了暴风眼中,江野平日里一直挺拔的脊梁,此时罕见地微微佝偻着他低着头,半长的白发挡住了脸,靠坐在矮墙边,了无生机一眼看去,只觉得颓废可怜疏导江野的过程,远比贺沉想象中的要更加困难冰冷刺骨的失重感与孤独几乎将他淹没直到这一刻,贺沉才明白为什麽江野身为最强哨兵,却没有配对的向导但贺沉却微微皱着眉,仍然毫不犹豫地握紧了对方颤抖的双手江野,活下来。江野从没想过自己会有私闯民宅的这一天但他不仅做了,还接受了自己竟然是个变态的事实可令江野没想到的是,就算在他所做的一切都暴露後贺沉却也只是亲了亲他的眉心,笑着对他说,乖乖,我是你的。我爱你。他的吻落在江野的眉心,抚平了他满心的褶皱江野所有的阴暗面,都被贺沉全盘接受...
排雷指南非无敌文,主角和金手指都是成长型。非极道文,主角就是自私的普通人心态,不是从头杀到尾的那种。精致利己主义≠冰冷无情,只是私心更重,目的性强。主角心态做事风格,会随着世界变化而变化。小说的世界,每一次阅读,就意味着剧情的又一次重演。周而复始,永不停歇。主角不一定爽,但配角和炮灰注定痛苦。无休无止的死循环。普通人的快穿学无止境...
古穿今。架空大陆背景,一个破镜重圆的故事,不换攻。腹黑攻VS混球受废柴渣作者酷爱换攻,所以此文非常不符合本人三观,会很艰难希望有换攻同好的读者表撺掇我...
证。可见顾谦对她的宠爱,即使知道自己老婆已经发现了出轨的自己,却还是选择先纵容她胡闹一会。曾经这样的宠爱只会给我,但现在他已经把爱分给别人了。离婚吧,顾谦。我突然的出声打破了这表面的平静。顾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早有预料般并没有和我大吵大闹。而是放弃挣扎似的往后一倒靠在沙发上。离婚有三个月冷静期,你先冷静冷静,你现在除了我,你什么都没有了,我也只是暂时地走错路,你用不着这么快就给我判死刑。清月她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小女孩,你也别去找她麻烦,她的人生才刚起步,这件事错都在我,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的心一阵接一阵地疼,顾谦不仅把爱分了出去,他的心也偏了。就像他说的我什么也没有了,我从小就是跟着奶奶生活,奶奶去世后把我托付给他。我...
在高山草原上,周衍川第一次见到了十八岁的傅书毓。少女骑着白马,自由而热烈,像窗前的明月,皎皎而不可得。一见钟情,终身难忘。时光婉转,白驹过隙。再见之时,两人被一纸婚约绑在了一起。周衍川,你可以娶我吗?周衍川等了许久才等来这句话,哪怕她嫁给他,不是因为爱情。傅书毓以为两人只是商业联姻,只谈利益不谈感情。可是婚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