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贺拔雍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所以咱们这番富贵也不是白来的,旁人若是指指点点,当初在百济、倭国、辽东苦战时怎么没有他?”
“就是,咱们一心为国,又替大将军和兄弟们守住这份基业,不知道废了多少心思,好好享用点又算的什么!”元骜烈说到这里,已经是愤愤不平:“怎么了,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有人在三郎面前说我们的坏话?难道是沈法僧那小子?”
“不是!”贺拔雍摇了摇头。
“张君岩?”
“不是!”贺拔雍又摇了摇头。
“崔弘度?”元骜烈说到这里,也觉得有些不对:“崔老哥留在长安侍奉天子,他肯定不会说我们的坏话!”
“老元呀!你就别疑神疑鬼得了!”贺拔雍笑道:“这些都是血里火里滚出来的好兄弟,怎么会在三郎面前说咱们这些?三郎也不是那种小气人,他有什么本事别人不知道咱们还不知道,借你几个胆子,你敢和三郎放对?”
“不敢,我哪有那个本事!”元骜烈的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咱们对三郎真是赤胆忠心!在倭国也是替他守基业的!”
“是呀,咱们是没异心,三郎也是知道咱们这些老兄弟的,以他的气度胸怀,也不是那种刻薄的主。可架不住有些后进之辈,拿咱们当成挡路的绊脚石,想要咱们早点给他让路,那就没法子了!”
“后进之辈?让路?”元骜烈听到这里,酒已经醒了几分,脸色大变:“贺拔,你该不会是说那位吧?这话可不能乱说呀!”
“除了他还有谁?”贺拔雍冷笑了一声:“奶毛还没褪干净,就急着招揽后进,抢着夺权,把咱们这些老家伙不放在眼里了,却不知道他这个王位是怎么来的!”
“咳咳咳!”元骜烈咳嗽了四五声,看了看四周的婢女都离得远,才压低了声音:“贺拔,俗话说疏不间亲,咱们和三郎再怎么亲也亲不过人家父子至亲,再说了,倭国大王是他,咱们不过是臣子,君臣之间本来就弱了三分呀!”
“父子至亲不假,可三郎的儿子可多了去了,他不过是其中之一,还是个没了娘的。三郎的正妻可是姓崔,他不过是个庶子罢了,算得什么?至于啥君臣之分更是笑话,咱们是臣子不假,可是大唐天子的臣子,他算啥,不过是个藩王罢了,如果不是咱们这些年流血流汗,他这个王位早没了。”
“这么说是不假,可人家倭人认这个呀!”元骜烈苦笑了一声:“你忘记当初白马之盟的事情了?当初各国武家立约的是他,而不是咱们。你看他这次,一声令下,各国的武家就应召而来,这个可是了不得呀?说句实话,离了他,不要说你我,就算是三郎也镇不住这倭国!”
“那你说怎么办?”贺拔雍冷笑了一声:“那小儿要你走,你就乖乖的腾位置?”
第723章约婚
“让我走?”元骜烈皱了皱眉头:“他哪有这个本事?要我们走恐怕只有三郎开口!三郎又不是傻子,他这个儿子才多大,把我们赶走了,谁替他守倭国!”
“不错,现在那小子的确不行,那再过三五年,六七年呢?别忘了,他现在可就在收纳党羽了,再过个几年,他羽翼渐丰,到时候让咱们走,怎么办?”
元骜烈听到这里,已经说不出话来,他拿起酒杯,狠狠的灌了进去,半响之后颓然道:“若是真的这样,那也没什么办法了,毕竟他才是倭人的正主,不过那时候你我也都年纪不小了,最多到自家庄园里当富家翁便是了,咱们这些年也都积攒了点家私产业,他看在三郎的份上,应该不会动咱们的这点体己钱吧?”
“体己钱,那你这体己钱可不少!”贺拔雍冷笑了一声:“好吧,就算那小儿看在他爹的份上,念旧情让咱们这几个老叔养老,咱们是无所谓了,那咱们孩子呢?他们长大后怎么办?坐吃山空?像咱们一样背着弓囊从大头兵干起?那咱们这些年的血不是白流了?”
“那,那你有什么法子!”元骜烈摊开双手:“说到底,这倭国再怎么说都是人家的,当初白马立约的就是那小子,换了别人倭人都不认的。咱们是客,人家才是主,主人大了咱们这些客人就得腾位置,至多得些田产钱财,别的就难了!”
“办法当然是有的!”贺拔雍摸着自己的下巴,冷笑道:“不过光凭我一个没用,你也得帮忙。”
“我?咋帮忙?”元骜烈放下酒杯:“我丑话说到前面,你可别坑我!”
“瞧你这熊样!”贺拔雍鄙夷的看了元骜烈一眼:“你有句话说的没错,那小子是主,咱们是客,可要是这个主死了呢?那不就没主了?”
“你啥意思?你要杀他,你疯了吗?”元骜烈吓了一跳:“他可是三郎的亲生儿子,你害了他,三郎饶得了你?不行,绝对不行!”
“废物,我说过我要杀他吗?”贺拔雍冷笑道:“一惊一乍的,我怎么有你这种袍泽!”
“那你是啥意思?”元骜烈不解的问道。
“我不杀他,但不等于他不会死!他不是闹着要去打新罗吗?好,就让他去,战场上可是什么都可能发生的!”
元骜烈的嘴巴张的老大,半响才重新合拢:“你,你是想要……”“我什么都没想,你懂了吗?”贺拔雍笑了笑,拿起酒杯:“来,喝酒!”
“对,对,喝酒!”元骜烈也赶忙举起酒杯,全然没有注意到酒杯里已经空空如也。
迹见宅邸。
“啊呀,高殿,你可是生了个好儿子呀!”迹见赤梼已经喝的满脸通红,他拍着凭几的副手,举起酒碟对右手边的高舍鸡道:“蒙陛下亲赐紫袍,持弓矢侍奉,这可是自古少有的殊遇呀!像我这样满门上下为了陛下厮杀这么多年的,子孙也没有这般待遇,说实话,我都有些妒忌你了!”
“不敢!”高舍鸡恭谨的低下头:“在下也没有想到陛下会如此厚待小儿,当真是惭愧无地!”
“是呀!”迹见赤梼叹了口气:“不要说你,就连我事先也没有想到,应该说这就是时运了,你儿子抓住了,可千万别再松手呀!”
“蒙殿下指教,在下记住了!”
“诶!”迹见赤梼摆了摆手:“今晚你就不必这么拘礼了,这么说吧,既然陛下如此厚待你的儿子,那你继续在我的门下就不太合适了。这样吧,从今往后你就自立一门吧!跟随陛下征讨新罗时也好多立些功勋……”他摆了摆手,制止住高舍鸡的话语:“我知道你家没有钱,手下也没有多少人马,这你放心,甲仗钱财我都会支持你的,人手的话,难波京从各国而来的穷苦武人还有各国的雇佣兵有的是,你尽可以细细挑选,所以你放心的去干吧!”
听到这里,高舍鸡已经有些喜痴了,多年以来的宿愿竟然就在眼前,不过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迹见赤梼的支持自然也不是白来的,便躬身下拜道:“多谢迹见殿的好意,不过这等厚意在下实在是受之有愧,不知有无在下能回报万一之处?还请示下!”
“呵呵呵!”迹见赤梼大笑起来:“高殿呀高殿,和你这种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好,我也不绕弯子了。你家延年那孩子我看的很喜欢,我有个女儿,比他大一岁,年貌相当,如果两人结亲,那我先前说的那些东西就权当是嫁妆,今后在朝中,我也会尽力帮他的,你看如何?”
听到迹见赤梼的要求,高舍鸡松了口气,迹见赤梼家虽然从家世来看只能算是后起新贵,无法与藤原、物部这些倭人源远流长的大族相比,但财雄势大,能够与其联姻,无论是高舍鸡自己还是高延年都是大有好处的了。想到这里,高舍鸡赶忙举起酒碟:“既然是这样,那就说定了!”
“好,好,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迹见赤梼大笑起来:“那就等延年一回来,就把婚事办了,省的夜长梦多!”
待到宴会结束,高舍鸡已经是烂醉如泥,迹见赤梼让自己的兄弟子侄都上殿来,一起围攻自己未来的亲家。在众人的围攻下,高舍鸡终于不支倒下。在侍女的搀扶下,他回到自己的住处,躺在榻上,庭院石柱上的火把照在窗台上,仿佛雾气中的光岛,院外海边,高耸灯塔上的烽火漂浮在夜晚氤氲的水汽中,仿佛一轮朦胧魔幻的橙月,让他的情绪漂浮不定。
时运的风终于朝自己这边吹了?这应该不是个残酷的玩笑吧?高舍鸡的前半生就是走霉运的半生,从小就苦练武艺,奋勇厮杀,但国家的状况却是一天不如一天,盟国百济被唐人攻破,然后是倭国,国家权臣当道,内斗不休,最后在唐人的三面围攻下,终于国破,他也由世代武门沦为亡国之民。为了逃避沦为臣虏的命运,他选择了去倭国,带着家人宗族渡海去了一个荒凉到鹿比人多的地方。接下来的日子就是伐木、修屋、开辟田地、打猎,他像一个农民那样养活家人,唯一支持着他的就是那个渺茫的希望——复兴高家门楣。但希望是如此的微薄,仿佛飘飞的芦花,有时他心中也在想,也许自己这辈子已经看不到家门复兴的那天,每当这时,他就愈发凶狠的操练自己的儿子——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了。
院外的槐树上,一只夜莺开始鸣叫,高舍鸡翻身坐起,酒精让他的两个太阳穴跳得厉害,就好像两只正在敲击的皮鼓。夜莺的歌声在他的耳中仿佛是胜利的凯歌,他发现自己无法睡着了,只是口干的厉害。高舍鸡试图站起身来,去找点水喝。
嘭!
随着一声响,高舍鸡摔倒在地,酒精让他的头脑兴奋,手脚却不听使唤,他懊恼的想要爬起来,却无法成功,在经过几次徒劳的挣扎之后,高舍鸡放弃了,他四脚爬叉的躺在地板上,仰天看着天花板。
“父亲,你怎么了?干嘛躺在地上!”高延年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是延年吗!来,帮帮忙!”高舍鸡赶忙道,他借助儿子的帮助,坐了起来:“今晚迹见殿宴请我,所以多喝了几杯!”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太子爷的他,天之骄子,矜贵冷欲,杀伐果断。n没成想,一朝被一个小丫头拦路,要强嫁n这样彪悍的女人他真没遇见过。那就结!n反正,什么样的损失也没有女人的大n她,明艳张扬,人间尤物。本来是渣男的舔狗,之因为订婚前三天,渣男去找了小三,n她冲动地拦住一个过路的男人闪婚了!n后来,便宜老公左一声宝贝右一声老婆,诱她动心。n她每每遇到麻烦,便宜老公总会及时出现给她报仇,疯批起来六亲不认。n京圈宴会,她无意中发现太子爷跟她老公长得一模一样!订婚被抛弃,她和京圈太子闪婚了...
梦想是成为一名演员,却一直得不到施展机会的白筠,有一天意外遇见了马甲扮演系统,不但可以自己演,还可以调高匹配度参考正确答案。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不能让本土世界的原住民们得知自己的外来身份。好在马甲本身便与世界的匹配度极高,让白筠有了参考的依据。诅咒之王的容器?巧了,这不人柱力吗?不良白毛还爱遮住脸的教师?巧了,我也认识一个,也是人柱力他老师呢。能够复制他人能力的咒术?巧嘶在发现别人看自己马甲的表情愈来愈不对劲时,白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好像确实有点太巧了。成为特级咒术师一年后,在国外忙得昏天黑地的乙骨半夜接到了恩师的电话。对方开口便声称找到了他家祖宗。乙骨?带着满脸的问号,乙骨连夜打飞的赶回日本,还没等问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便被带到一个半边脸上都是疤痕的特级咒灵面前。乙骨我的祖先是个特级咒灵?还是反过来?眼前这位其实是我祖先的某个受害者?想起曾经被自己无意之间诅咒了的里香,乙骨呼吸一窒,心底升起了不妙的想法。难道诅咒心爱之人这种事情,还有点什么家学渊源???看出乙骨瞳孔地震的5T5摆摆手不是不是,你的祖先是眼前被诅咒的这个。还没等乙骨反应过来,对方接着说道五条家的先祖才是诅咒他的那个。乙骨???披着某爱之一族马甲的主角欲言又止。这误会从哪开始解释好呢血轮眼也能复制,乙骨也能复制,你俩分明就有血缘关系论那个并不存在但是风评极差浑身是锅的五条卡卡西阅读须知1主要在咒,后期涉及死小,马甲全是忍者。2每天晚9点更新,一旦9点没有那就第二天早上看吧,没请假的话更新肯定是有的!3大量私设,二设,咒的设定截止220话,请以文中设定为主4双方战斗力随着剧情需要变化,本文战斗力系统并不严谨!非平推文!介意者慎入!5ooc肯定有!我又不是ab或者jjxx本人,看不下去的宝子互相放过!!!!...
...
我爸早逝,妈妈一个人辛苦带大了我,对我是十分溺爱做到百依百顺而,我妈妈为人软弱平时除非听我安排否则总会被人牵着鼻子走,因为妈妈长相清纯,丰满的胸部和好生养的屁股都在无形的暗示自己是易孕体质,因此总有人对我妈妈不怀好意,甚至有人以我为要挟想对妈妈图谋不轨,当然这人最后被我暗暗处理了,可能从小就为了保护妈妈也使得我特别成熟心思过人吧。乖儿子,东西准备好了吗?妈妈边问边背起了一个小挎包。好啦妈。我再确认了背包里的行李,确定带上来我爸最爱的雪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