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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野秋实被脑子里接连冒出来的问题搅得头昏脑涨,脸色阴沉地按着自己的眉心。
“小秋实。”旁边注意到他脸色不好看的萩原研二勾住他的脖子,瞥了眼隔间,笑眯眯的低下声音在上野秋实耳边小声道:“我觉得你现在最好还是想想等下要和小阵平怎么解释。”
上野秋实面色一顿,茫然地看向他。
解释什么?
对他的记忆力实在不报什么期望的萩原研二好笑道:“你忘了电话里的事情了?小阵平被气得够呛,来的路上还一直嚷嚷这次一定要好好和你算账,认识这么久了居然连同学兼朋友的名字都没记住,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老实说,我现在也很怀疑你是不是根本没记住我们所有人的名字。”
“好歹一起出生入死了这么几次,这也太让人难过了。”
萩原研二抬起手指假模假样的抹了抹眼角,上野秋实嘴角一抽,视线逐渐变得游离。
萩原研二睁着一只眼看他,眉头轻挑,像在等一个解释。
半晌,上野秋实撇起嘴,将脸别到另一边小声嘟囔:“谁叫你们长得都差不多,记不住名字很正常的好不好。”
萩原研二:?
“喂喂喂,小秋实,这话可不能乱说。”萩原研二不禁失笑,刚想说他们哪里长得像了,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想法,便试探性地问出来。
“……小秋实,你该不会是脸盲吧?”
“我不是。”上野秋实立马转过脸,面无表情地盯着萩原研二。
“是你们长得太像了。”
被上野秋实带上几分锐利的视线直勾勾盯着,莫名在其中品出威胁之意的萩原研二:……行叭,你说不是就不是。
他点点头,装作没看到对方开始泛红的脸颊,肯定了这个说法:“你说的对,是我们长得太像了,分不清名字很正常。”
上野秋实抿了抿唇,耳尖有些发烫,正打算挪开视线,萩原研二忽然凑近,望着他的眼睛,语气略显迟疑:“小秋实,我怎么觉得……你的眼睛看起来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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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拆弹的松田田(怨气比鬼还重):……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至于松田田和研二为什么快熄灯了才洗完澡,当然是因为才扫完厕所啊哈哈哈哈哈
上野秋实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满脸问号。
这人在说什么,他又没哭,眼睛怎么可能是红的。
“就是整个瞳色好像变成红色了,你该不会是眼睛出什么问题了吧?”
萩原研二表情变得严肃。眼睛要是出了问题后果就太严重了,他连忙问道:“小秋实,你眼睛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有去眼科医院检查过吗?”
听到对方这番话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的上野秋实:……
“没事。”就是晚上出来太急忘记戴隐形眼镜了。
上野秋实的外祖母是爱尔兰少数民族,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后眼睛就变成了奇怪的红色,连医生也解释不出这是为什么。不过好在除了眼睛以外身体没有出现其他不良症状,要说有什么问题就是不太能记住人的长相,家里人也就没再过多纠结。
外祖父是日本人,家里开道馆的,妈妈继承了日本人的黑发特征,两边的家里人就彻底放下心来,没想到上野秋实出生后意外继承了祖母的外貌特征。
从小因为过于独特的外表饱受其害不厌其烦的上野秋实忍到国中毕业实在忍受不了就给自己染了头发戴了有色隐形眼镜。
要不是爸妈坚持太早戴隐形眼镜会影响视力,他在小学三年级就准备这么做了。
而这些甚至要追溯到祖母那一辈的东西解释起来实在过于麻烦,上野秋实挪开视线避重就轻回答:“你看错了,我眼睛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萩原研二皱眉,以他的观察力自然不可能看错,但看小秋实的表情好像也不是什么疾病的关系,祖辈遗传?混血?配上这人平日里倦怠的样子看着还挺像传说中的吸血鬼的。
不过既然对方不想说,萩原研二也没体贴的再过问,不是什么身体问题就好好。
正巧另一个声音传过来。
“我说,你们俩也差不多一点吧。”松田阵平靠着隔间门框双手环胸无语地望着两人:“我在里面忙活半天,结果你俩在那亲亲热热聊天,好歹考虑下我的感受吧。”
萩原研二挑了下眉,顺势接过话题:“所以小阵平你现在是吃醋了吗?回去后我可以陪你聊一晚上哦。”
松田阵平翻白眼给他:“那还是免了,大晚上不睡觉又不是脑袋不正常。”
被嫌弃的萩原研二也不在意,笑嘻嘻的问道:“炸弹拆完了?”
松田阵平哼了声,“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上野秋实跟着萩原研二走过来,看到隔间内被拆下来放在马桶盖上计时器已经熄灭的炸弹,心里彻底松了口气,忍不住对着松田阵平比了个大拇指。
“厉害。”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是在哪点亮的技能点,但这一手操作应该可以媲美专业的拆弹组了吧?
上野秋实脸上忍不住带出点赞叹和佩服的神色,松田阵平瞟见后嘴角止不住上扬,又装作不在意的哼了声:“这种只是最基本的定时装置,只要摸清楚线路顺序一根根剪断里面的电线很轻松就能搞定。”
他瞥了眼上野秋实,又道:“你要是想学也不是不可以教你,不过有个条件。”
条件?
上野秋实和萩原研二同时疑惑地看向松田阵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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