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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一停,我立马跑了过去,查看他身上是否有受伤,毕竟铁针太过密集
白冥看着我,笑了一下,轻声说
“没受伤”
我翻了一遍确实没有受伤,看他这么厉害,我心里却有点难过
白冥见我有点眼红,柔声说
“别担心,真的没事”说着还转了一圈
我摇了摇头,笑了一下
“我只是觉得,你跟魏尘一样厉害,都是天下第一”
魏尘跟白冥都笑了一下
我低头收了下情绪继续说道
“小叔一定跟魏尘一样,吃了好多苦,受了好多罪,而且还是为了我”
白冥摸了摸我的脸,笑了一下
“我有小白名在心疼我,一点也不苦”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等白冥有空的时候,我想问问我们的过往,虽然我不能记起来,但我至少应该知道他的付出,现在那些成为了我与魏尘之间的情感铺垫,但真心的付出不该成为铺垫
我与魏尘的情感,也是我的真情实感,即使没有蛊作为铺垫,我也会千次万次,拉他回人间,也会走现在这条路,这是我的性格使然,魏尘也不会介意我去询问,如果介意,他就不会选择告诉我真相
地上铺了很多铁针,那些白色的汁液散发一种刺鼻的气味,有点类似于未处理过的橡胶那种气味
“箭毒木的汁液?”我疑惑的问
白冥嗯了一声
“嗯,里面的机关分两部分,出针的同时将汁液喷射在铁针上”
“箭毒木是啥?”
老杨用脚搓了一下铁针
箭毒木这个名字听起来可能有点陌生,但要说见血封喉,那就家喻户晓了,就是这玩意
这种汁液含有剧毒,接触伤口会立刻使中毒者心脏麻痹,血管封闭,血液凝固,窒息死亡
我拍了一下老杨的腿,让他不要搓了
“就是见血封喉树的汁液”
他听到见血封喉,立马收回了脚
“我擦,搞这么大,小叔牛逼”
老杨也竖了个大拇指
白冥看了他一眼说
“这么客气,我们同辈”
老杨一拍脑门
“妈的,听老白叫多了,还顺口上了”
阿南看着我们疑惑的问
“阿白,你们是真叔侄,还是自己瞎叫的?”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回了句
“真叔侄啊”
在听到我肯定的回答时,阿南阿卡桑全都露出特别惊讶的表情
“你们是亲戚!?还是叔侄!?然后还是相好!?”
阿南十分夸张的问了一句
就如我当初问白冥一样
我笑了一声,反问
“有问题?”
“这没问题吗?”
阿南与我当初的反应一模一样
我用白冥的话回答了他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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