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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歌见云织醒了,终于忍不住发问。她脸上担心和惊喜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还夹杂着一丝好奇:“而且你知道是谁送你回来的吗?”
云织正将散落的长发束好,听见鸿歌问到了自己想打听的问题,眸光一闪,顺势问:“是那位仙君?”
鸿歌又是巴掌一拍:“正是那位小爷!”
紧接着她又问:“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除了那位旅行者,那位小爷一向生人不近的,那天居然抱着你回来了,可当真是比看见你昏迷更让我们惊讶呢!话说,你们俩是怎么碰上的?”
看来是魈在自己昏睡的过程中一个人带着她这个累赘闯出来的,也不知道受伤了没有。
忧思流转,云织直接忽略了鸿歌八卦的问题,抬眸对上鸿歌的视线,微微蹙眉问:“那他看起来可有负伤?”
鸿歌心直口快的回:“没有吧,我看他健步如飞和往常一样啊,衣摆连根草都没粘上,头发丝儿都没乱一根,不像你,头发衣服鞋子都乱七八糟的。”
那大概是因为自己在壶里睡得滚来滚去,出了壶里又脚脚踩水坑,次次躲墙角的缘故吧。
那样看来,魈应该是没有受伤了。
放下心来,云织才开始查看自己的状态。
神力顺着经脉运转了一圈,没查出什么其他的伤势,只有灵台处微微有些鼓囊,大概是从魈身上吸收的煞气还没转化完,所以才导致了自己的昏睡。
煞气这东西说好处理也好处理,但说麻烦也麻烦。
简单在转移对象简单,麻烦在转化为对己有用的东西难。
也正是因为之前云织没有恢复记忆不知道自己是神明可以主动促进煞气的转化,只能依靠身体消耗来加快速度,所以才时时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倒头就睡。
不过现在这对她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正想着晚上一个人的时候就冥想一会儿先把煞气“消化”掉,但下一刻鸿歌又开口了。
鸿歌见云织醒来后还有些萎靡不振的模样,安慰的拍了拍她的额头,用湿润的毛巾给她擦了擦脸,然后说:“这几天那位小爷都会来看你,今天这个时候他还没来过呢,估计一会儿就来了。”
“啊?他要来?”
和仙君告白的第四天
不怪她惊讶,魈总是刻意保持着和凡人之间的距离,远离尘烟,即使在望舒客栈之内,他也很少出现。
以往工作休息时云织也存过偶遇的心思,但从来都没有成功过。
如果不是那天夜里魈的异样导致二人仓皇躲入壶中,他们根本不会有独处的机会。
只是……按云织对魈浅薄的了解而言,送她回望舒客栈已经是仁至义尽,却没想到在她昏睡的这几天里魈也每日来看她。
云织不免有些多想了,沉入自己的思绪之时,突然听见推门声,沉稳的步伐靠近,身边的鸿歌站了起来,有些拘谨道:“您来啦。”
云织回神,视线移向来人。
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仙君面色淡淡的点了点头,同样打量了一下云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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