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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京朔小半天才听懂她的话,当即就有一种电击感从背部升起。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不过瞬间又连脖子都红的在滴血。
表面他故作从容,眼神肆无忌惮的盯着留漫允看,心里在想:她是怎么做到这样平静的、说出这种话。
想起她对那件事的抵触,原京朔一直很想问她,又恐惹她不喜。
这时,他忽然觉得他们之间没什么事是不好说开的。
随即就问:“你害怕吗?”
原京朔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又说:“我们以后会成亲,若是我对你做……做这种坏事。”
“你会抵触、会讨厌我吗?”
母亲说响响发过病,他其实有想过和她在一起,一辈子无欲无求都没关系,他做得到。
可几次试探下来,他从小心翼翼到越发大胆,发现响响对他并不抵触。
这给了他希望。
私心来讲,他对她很想很想、想到快要发疯。
所以,他问了。
忽然被问这样的问题,留漫允明眸开始飘忽不定,有些胆怯。
她压根不敢想起,那裤子都被拔下来一半多了,若是自己放弃抵抗,放弃自救,会是个什么样的后果。
她应该恨的是那些施暴者,该感激的是出手相救的原京朔、和那一年拼命自救的自己。
沉默了半晌,就在原京朔都觉得懊恼的时候。
她说:“我也不知道。”
原京朔欲言又止。
她又说:“因为没有尝试过,所以我也不知道。”
会不会抵触你。
原京朔惊愕着,沉默着脸红起来。
留漫允悄悄瞟了他一眼,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见他脸红不语,她瓮声瓮气道:“其实在扬州客栈的时候,你有一次忽然伸手摸进我的被窝,正好握在我裸腰和腰裤上。
那次我有一点下意识的应激反应,但我瞬间意识到是你在和我玩闹,那会我躲在被窝里只缓了一小会儿就好了,并没有发病。”
原京朔抬眼看她,狭长的眼眸中浮上一抹心疼。
声音低沉磬耳:“我是个粗人,有时候脑子一热经常做出让自己事后后悔的事,那次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别放在心上。”
留漫允将脸躲进被子里,闷声道:“我没放在心上。”
“我们是热恋中的未婚夫妻,偶尔亲密一些……有什么要紧。”
听完,原京朔身体一僵,抬手捂上自己烫熟的耳朵,内心差点抑制不住的狂喜。
那她的意思,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自己是特别的,她和自己亲热、甚至做最亲密的事情,她是欢喜且愿意的。
床边上的人好久没开口。
留漫允悄悄掀开一点点被角,抬起一点点脑袋想偷偷看看他。
却被趁机伸进来的大手,猝不及防的捧住了脸。
她的小动作,原京朔一早就发现了。
掌下的肌肤娇嫩腻滑,让他不敢用力,只能小心翼翼的托着。
留漫允的脸压着他的手,他手心温度滚烫,带着一点点皂角的香味。
他来时,应该将全身都洗干净了。
留漫允愠怒着,一掀被子坐起:“你又这样,把手伸到我的被窝里。”
“这是我的被窝!”
“你知不知道被窝是最有安全感的地方,你总是这样伸进来,让我有一种地盘被侵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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