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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暮失笑,“娘,你就当是吧。”
从空间计算机的屏幕上,时暮就能看到CT结果——江小兰的脑部没有任何异常。
继续进行磁核共振、脑电图、经颅多普勒超声等检查后,还是没有查出问题。
最后做血生化,血常规等检验检查。
抽血的针管也化为了银针,捏在时暮指间。
江小兰更疑惑了,“银针?小暮你要做什么?”
时暮解释:“娘,我帮你试着扎针,看看能不能缓解些你的头痛。”
他确实曾去太医署待过一个月,可什么都没有学会。
江小兰不禁十分讶异,“扎针?小暮切莫开玩笑,你怎么可能会呢?”
面前的少年轻快眨眼,“反正也扎不坏,您就试试呗!”
娘亲对儿子总是纵容的,伸出手任他折腾。
这些都是护士的工作,时暮并不熟练,扎得江小兰连喊了好几声痛,时暮还挺愧疚,幸好最后还是扎进去了。
江小兰看着扎在自己手腕上的银针,愁眉苦脸地叹气,“小暮,你看,娘还是了解你,你从小就笨,什么都学不会,怎么可能学得会扎针呢。”
时暮:……
确定是亲妈。
虽然不对这银针抱什么希望,但江小兰突然觉得今天的时暮有些不一样。
可要说哪里不一样,又有点说不上。
好像比平时更爱笑了。
他出生在时府,从小被兄弟姐妹们瞧不起。之前被赶出府还总唉声叹气,现在好像长大了不少。
江小兰心里欣慰,可眼前这破烂的房子,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又觉得前路黯淡。
本以为有现代医学家加持,替江小兰治病不是问题,没想到各种检查做了一遍,却还是没有查出江小兰头痛的原因。
不过,排除器质性病变也算是好消息。
时暮从空间里拿了一些营养脑神经的药品和维生素——现代的药品也变成了装在古香古色小瓷瓶里的中药丸,让江小兰吃上。
至于之前的药方,时暮看过,用了人参、黄芪这些名贵药材,主要还是益气温阳。
为了病情稳定,还是得继续给她用上。
可吃药要钱,吃饭也要钱,钱呢?
只能自己去挣。
那些穿书小说里的主角都因为穿书启动了命运的齿轮。
时暮这场穿书,命运的齿轮没启动,人生的链子倒是被谢意搞掉了。
为今之计,想要赚钱,带着江小兰好好活下去,只能用这个医疗系统,给人治病看诊。
想到这里,时暮躺不住了,准备出门寻一寻帮人看诊的机会。
时值处暑,气温还高。
时暮想换衣服出门,
搜寻半天,发现自己只有两件衣服,两件都很旧,还有缝补痕迹。
但也只能穿上。
古代人都是长发,梳发髻时暮做不到,只用青色的发带,给自己简单绑了一个高马尾。
出屋子,刚来到院子,迎面看到一个粗壮黝黑的男人进门。
这院子有三间房,住了三户人家。时暮和江小兰住一间,这男人和他姐姐、姐夫,各住一间。
男人叫宋念山,在城里做搬运石材、砖瓦的力工。
时暮看到他一瘸一拐走进院中,裤子也被撕破一道口子,痛苦貌。
开口询问:“宋大哥,你受伤了么?”
这是一个月前刚搬过来的时家小公子。
虽然住一个院子,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但这小公子性格阴沉,除了搬来第一天,他娘带着他来打了个招呼,从来不说话,看看有些阴郁。
别人出身官宦,和自己不是一路人,宋念山也没想过主动接触。
这段时间,两人不曾说话,宋念山甚至都没看清过他的正脸。
此刻听到他喊自己,不禁愣了愣,“时,时公子。”
时暮往前两步,“宋大哥,你受伤了?”说着,便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口。
划开的裤子下,小腿肚的伤口长三公分,深达皮下组织,血已经凝固,但沾了不少灰尘,看起来很是狰狞。
宋念山今年二十一,既没成亲,也没和女子哥儿接触过。
此刻低头看着这位小公子虽然衣着陈旧,但头发全部高高绑起,完全露出的眉眼如画一般,肤色更是白皙细腻,宛如白瓷捏就,倒让宋念山心中生出几分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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