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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研书把幸谦后背拍得啪啪响:“师侄儿!何苦计较这一句吉祥话呢?咱们赶紧刻了名喝酒去哇!”
幸谦叫他这好大的手劲拍得肺腑疼,一闪身躲过去,揉着后背。
他这一躲恰是转到了湛勉身前。湛勉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小声在幸谦耳畔道:“我方才刚给你听了老祖是怎么说的。”
幸谦愣了一下。
他刚穿书的时候有幸见过老祖出手。那时满天电闪雷鸣,仙人虚浮空中,剑光嗖嗖而过,一座小山般大的妖兽立刻分崩离析,妖兽血雨点似得落下来。
可他娘吓人了。
“不瞒你说,”湛勉小声道,“此事你不愿我更不愿。只是秘境实在是太好的机会,若是不去,未免遗憾。”
“幸师弟要是不去,大概自此之后就没有赢我的机会了。”
窦研书领着俩人转到一枝还空着的树枝下,等着俩人刻名的时候,依旧一头雾水。
他也不知道湛勉同幸谦讲了些什么,幸谦听完立刻就好了,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连娇娘那不知道是什么鬼的祝词都不在乎了,梗着脖子就说要立刻刻名。
那态度积极,窦研书直怀疑,湛勉是趁机给幸谦灌了迷魂汤。
此时幸谦心里只过着湛勉最后那句话,哪里还在乎那祝词。
幸谦从前看书时,对这个反派人物的情感就挺复杂。他说不上喜欢这个人物,总觉得这个人物跟他磁场不对。但又一向在乎这种超高武力值的人物,看书时想要主角赢过他,穿书后想要自己赢过他。
他觉得湛勉说这话时有点点挑衅的意味,十分想拔出剑来直接开打,叫湛勉试试自己的厉害。
幸谦想着就不平,连带着手上锉刀磨着红木制的姻缘牌,咔咔地响。湛勉的名字被歪七扭八的刻在木牌上,横竖看来都是草率至极。
反观湛勉,刻幸谦名字时仔细极,一笔一划,还刻了起笔收笔,字体规整好看,拿出去可以做书帖。
幸谦越看湛勉的字,心底越发泛酸,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险些咬碎了自己的后槽牙。
身为一个现代人,幸谦实在是搞不来毛笔那起笔收笔,这么些年了,写的字基本还是一片爬虫,更遑论刻字这种技术活。
湛勉听见幸谦“哼”那一声,低低一笑。
幸谦咬了半天牙。
一旁窦研书只觉空气中火药味甚重,攥着衣袖擦了擦额角冷汗。
幸谦刻完有一阵,湛勉才完工。
窦研书赶忙拉着他俩把姻缘牌挂起来,然后摁着幸谦的脖子,叫他俩互相拜了。
幸谦方直起身,窦研书立刻一甩拂尘,喊道:“礼成——”
这时有风吹过,槐树枝上木牌互相拍打,发出清脆的声响。树叶也跟着飒飒地响,叫这新婚时刻热闹许多。
幸谦同湛勉中指上渐渐亮起微光,生出一对一模一样的金指环来。
送着幸谦湛勉二人出姻缘殿时,窦研书只觉空气凝固,时时攥着衣袖揩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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