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姑娘今天这么高兴啊?”银翘见她脸色愉悦,被她感染也笑着问。
“还不错。”她两眼弯弯。
虽然发生了一些尴尬的小插曲,不过总体下来还是很不错的。
不过谢祯居然主动提出给她开小灶,这她还真没想到。
毕竟他那人一看就是个铁面无私的人。
等等……
虞枝倏然瞪大了眼,他该不会是嫌弃自己给他丢脸吧?
……
“那不是表姑娘吗?这个时候了,怎么从三爷的院子里出来?”
不远处,一个容长脸的仆妇暗暗皱眉,此人正是大夫人身边的陈嬷嬷。
她瞥了眼虞枝离去的方向,撇了撇嘴,“她倒是有本事,连三爷那样的人也能讨好。”
*
福荣院。
谢老夫人阖着眼转动着手里的佛珠:“怎么样,明衍还是老样子?”
桂嬷嬷小心翼翼给她老人家打扇,下首的大夫人闻言皱了皱眉:“回母亲,那孩子前些日子误食了掺了杏仁的糕点,现下已经好些了。”
谢老夫人睁开眼淡淡扫她一眼:“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大夫人心里一个咯噔。
却听老夫人哼了一声:“听说阿妤那孩子知道他病了,特意眼巴巴去看望他,他倒好,将人家拒之门外。”
大夫人抿了抿唇:“许是衍儿身体不适,这才……”
“砰”的一声,谢老夫人将佛珠拍在桌上,眼含愠色:“你真当我老糊涂了?我看他那样子,分明是对老婆子我有什么不满!”
大夫人面露惶恐:“母亲何出此言?您是衍儿的亲祖母,衍儿怎么敢如此大逆不道?”
老夫人盯着她,微微冷笑:“若不是因为我让人给那陈家递了消息,逼着他们把自家小姐送到庄子上,你那好儿子又怎么会迁怒到阿妤身上?”
大夫人面色微白,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一旁看热闹的二夫人眼珠转了转,笑着上前:“母亲快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得了?依儿媳看,他们年轻人的事情咱们做长辈的也不好掺合呀。”
老夫人勉强息了怒火,语气仍不太好:“阿妤是我认定的孙媳,你们明衍那副模样,让我怎么跟虞家交代?”
大夫人抿着唇攥紧了帕子,垂下眸掩去眼底的恨色。
谢府又不只有她儿子一个孙子,凭什么这桩婚事就要落到她儿子头上?!
就因为他儿子是长孙?
老爷子自己欠下的人情,却要用她儿子的终身大事来还,这何其不公!
见大夫人垂头不语,二夫人笑着打圆场:“感情之事自有定数,急是急不得的,让他们慢慢培养嘛。”她话音突然一转,“不过妾身倒是有个主意。”
老夫人觑了她一眼,接过递上来的茶喝了一口:“说来听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