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鬼使神差的,她的手像是有自主意识,轻抚过他的胸膛,往下一点,是一块一块壁垒分明的肌肉,每一块都是紧绷的,坚硬的,蕴含着无穷力量的……
念兮心里数过六,还要继续往下划,却被握住了手腕。
她不禁仰头,正对上他垂下的眼眸。
他有一双漂亮的凤眼,眼尾略微上翘,睫毛很密,往日里总是明亮又耀眼,可今日不同,仿佛眼底埋了暗火,只要一点点引子,点点火星就能聚作一团,涌出滔天热浪。
可一眼望过去,又只是黑漆漆的。
车厢晦暗,他在明暗交错的光线下,静静的,看着她。
这是一个真真切切的,男人的眼神。
露骨的,狂热的。
念兮像是被烫到,慌忙错开了眼神。才发现那只阻止她往下划的手,不知何时也放开了……
她将手抽出来,人朝后往车厢内壁靠去。
顾辞身子前倾,双手放在膝上,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外面落起了雨,雨水混着风声拍打在车窗上,车厢内,却有种道不明的旖旎流淌。
半晌,顾辞倾身,伸手到念兮面前,念兮将自己的手覆上去,他重新包裹住,替她捂着。
“我父亲不日就要回京。”
念兮暗舒了口气。
她此刻脸颊热得冒烟,不确定自己的手是否还是冰凉,因为他的掌心,是那般炙热滚烫。
“太好了,六哥的冠礼,有父亲亲自加冠了!”
念兮不敢再招惹他,尽量说些正经的话题,“到时候,顾府一定很热闹。”
顾辞嗯了一声,倒有些心不在焉。把玩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细细摩挲,念兮其实不怎么怕痒,可他抚的动作太轻,像是羽毛刮过,激起心头的一阵痒意。
念兮要将手抽出来,顾辞握住不许。
“拿去拿去,送与你了。”
旖旎缠绵的气氛犹在,怕再度难以收场,念兮索性耍赖道。
顾辞顺势,托着她的手凑到唇边一吻,“那可说好了,这双手是我的了。”
念兮圆睁着一双杏眼,“你,你变态呀。”
顾辞破功,大笑起来,“小滑头,你怕什么?”
念兮见他此刻眼神终于恢复几分清明,这才笑道,“怕你忍不住吃了我。”
那样乌沉沉的眼神,侵略性太强。
说者无心,可这话落在顾辞耳中,总带着几分绮思。他怕吓到她,不敢叫她窥见那些厚重的情思,于是转移话题道:
“初见你那日,你上前,伸手拂过我肩上的落花。那时我好心动,不好一直看你,只能盯着你垂下的手——”
念兮的手,修长嫩白,十指纤纤,如同最精雕细琢的工艺品,玉质温润,从来都叫顾辞爱不释手。
是以她方才无意间抚捏他的胸膛,才叫他反应那么大。
“那时我就想,若是有朝一日能握一握这手,便是再满足没有的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春风一度后她诈死,摇身一变成为他闪婚的丑妻,而他不知道她是那晚的女人。丑妻土掉渣,贪吃好色?都是装的,她这千变女郎不过是想要低调而已。他和她在各种算计的夹缝中生存,当马甲暴露后,男人眼中寒意尽显女人,你扮丑装蠢,玩我呢!乔芮淡笑难道你没有从中获得开心和愉悦?裴力衍皱眉你骗色!乔芮扶额要怪只能怪你长得太美!裴力衍一副要把她裹腹的神情我可不是好惹的。乔芮淡然以对天不早了,洗洗睡吧!...
一夜醉酒,她进错房,招惹上不知餍足的恶魔,天亮后吓得赶紧抬脚就跑,但他总阴魂不散,撩得她不知所措。他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的心每分每秒都想着她,他要她负责。在宴会上,她突然干呕不止,她狂踢他,他却腹黑地笑了...
...
妖和灵一生只会动一次心。作为一个奇怪的灵,一缕有思想会说话的风。它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看遍世间百态,尝遍人间沧桑。为了珍惜每个路上遇见的妖或灵,它总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可自从遇见某个人开始,它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啊啊啊!我的自由!风儿,我会早日控制我的力量!哼,木头!臭木头!不知这缕摸不着看...
苏黎月是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家刚办完认亲宴,她就同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陆时凛办订婚宴,惊掉许多人的下巴。陆时凛其人,是南城新晋的商业天才,也是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从小霉运缠身,二十三岁那年出差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两人结婚后,看热闹的人等着陆时凛死掉,等着看苏黎月变成寡妇。等着等着,众人发现…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