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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朝雨:“那我若是不答应呢?一定要杀他呢?”
白锦棠轻轻一笑:“那样的话,我大概会死不瞑目吧。”
白朝雨瞳孔紧缩:“哥哥,你是在威胁我吗?”
白锦棠摇头:“不,是哥哥在求你。”
“朝雨,饶他一命,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哥哥知道你心里难受,觉得是因为自己哥哥才变成这样,可是哥哥真的很爱朝雨,哥哥从来不后悔,哥哥只希望朝雨以后能开开心心的。”
“好不好?”
白朝雨没吭声,就站在那里,袖子底下的手紧紧地握着,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他终究是没有回答她的哥哥,因为她的心里真的很乱很乱,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接二连三的事情把朝雨弄得手忙脚乱,混乱一片。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她不敢看自己哥哥的眼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说完这句话,匆忙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白朝雨停了下来,道:“我暂时不会告诉他的,你养好身子,比什么都重要,我会让人暗中去找解药的……”
对,只要她的哥哥毒解了,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她一定会救自己的哥哥的。
“你等我。”
白锦棠点头:“好。”
他的朝雨啊,无坚不摧,无所不能,唯一的软肋大概就是自己了。
他利用这一点,利用朝雨对他的愧疚,给谢灼博出来第三条路。
北疆那边耽误不得,谢灼点兵以后,第二天就要带人赶去北疆了。
去往北疆的前一天晚上,谢灼拥着白锦棠睡在床上,倒也没干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两个人相拥而眠,一声不吭。
可是谢灼却能感受到心上人的不安,和那若有似无的难过。
“锦棠,你等一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白锦棠不是在担心这个,因为他知道的,他的阿灼是这样的厉害,一定会踏碎那洗冰河,将那群狄人打的落花流水,最后将狄国纳入大安的版图。
“阿灼,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答应我一件事情,那就是好好的活着。”
谢灼却以为白锦棠在担心他在战场上会遇险,于是立马表示:“放心吧,当年西南战乱都没有弄死我,别说这些小小的狄人。”
“到时候我马踏狄都,将那狄国国主王冠上的金珠扣下来给你玩。”
白锦棠被他逗笑了:“阿灼可真厉害,那我等阿灼将金珠送我把玩。”
谢灼同他耳鬓厮磨,声音被压得很低,很柔,带着安抚意味:“你知道的,无论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哪怕是我没有的,我也抢过来送给你。”
“所以锦棠,别担心,我会好好的,等我去处理完北疆的事情,就立马回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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