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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逐渐开始觉得有点难以承受,但人在瞬间的绝望状态下会开启自我保护机制,我出奇的冷静,一瞬间脑内闪过无数的可能性——一定有解决方法,我要去找张家人,去找能恢复他记忆的东西,哪怕是要我进青铜门做交换我也愿意。如果一切办法都是徒劳,那我就带他去我们去过的所有地方,最后再回到雪山,回到这个地方,告诉他我是吴邪,我们经历过漫长的分别,终于又能在一起了。
“小哥,你怎么样?还记得我吗?我是吴……”我膝行过去,绕到他的身侧,去看他的脸。
可是只那一眼,我就彻底崩溃了——那哪里是一张人类的脸,分明是一尊雕刻成张起灵的石像!!!
我一瞬间全明白了,黑瞎子没有骗我,他说的是真的,从来没有约定,没有接替,张起灵一进青铜门就会变回石头,每隔十年又再生成一个新的,在人间游走,直到再次被门召唤。
我接出来的这个东西根本不是我的闷油瓶。那些言语和行为,只是引诱我将他带离青铜门的诱饵罢了。
他只是一块石头。
我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剧烈的绝望中崩裂,我无法接受这十年原来只是闷油瓶的一个谎言。他也是石头,他没有变成流泪的雕塑,也不会应答昔日的契约,我们的作为人的分别就是一切的结束了。
死亡的冲动吞没了我,我手脚并用地想要在床上找到刀具,只有立刻去死才能逃离那种巨大的痛苦和恐惧。在崩溃中,那个石头人动了,它朝我移过来,在我声嘶力竭的尖叫中抓住了我的手。
我激烈地挣扎,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嘴里不知道在嘶喊什么,张起灵的脸从未像此刻一样使我恐惧。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它为什么要假借闷油瓶的样子靠近我,为什么引诱我,为什么此刻要喊我的名字,就好像它真的是十年前与我有约的那个旧友一样?
我所爱的那个人,真的存在过吗?
我的手被它控制住,在挣扎中逐渐感觉呼吸困难,手脚麻木,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身体因为缺氧而不断痉挛着,几乎就要那样死过去。
我也许真的死了一会。
再活过来的时候,一只手覆盖在我的口鼻上,我的呼吸频率渐渐恢复,五感慢慢回归,头脑也缓慢地再度开始运转,摄住我的绝望和恐惧像汗水一样渗透出皮肤又一点点流走,歇斯底里使我依然处在懵懂的状态。我傻傻地看着闷油瓶捂着我的半张脸,他的另一只手正抓着我的手,挤开背心的上缘,放在他的心口处。
他的胸口是热的,我摸到了心脏的跳动。
“不是石头。”他的双眼通红,声音嘶哑。“吴邪,我不是石头。”
tbc
有对原著设定的捏造,请勿深究逻辑,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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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双眼模糊中,我渐渐看清他的脸。梦境如潮水般退去,惊惧造成的颤抖却还没有停止。我喘息着,全身的感官渐渐汇聚到被他抓握着的手上。我的手贴着他的胸膛,他的身体滚烫,麒麟已经烧得全显,盘踞在他肩头,有种图腾般的震悚。
在力量的压迫下,他的心跳就像在我手掌中弹动,触手可及。如果我神智清醒,就应该更早意识到他的心跳频率太快了,几乎已经超出正常人所能承受的范围。我去看他的脸,目光和他相对,才发现他的脸已经涨红,因为皮肤白皙,才格外明显。我知道他是一个极能忍耐痛苦的人,这样的神色却好像他很痛,已经无法再忍受。
我想去摸摸他的脸,却被闷油瓶更用力地按住了我的手,他又说了一遍:“我不是石头。”
原来是我说了梦话,闷油瓶要向我证明他和我梦中的不一样。我感受着他的心跳,一时间难以置信。
也许是房间里空气温度太高,我身上竟然都没有高热的灼烧感了,只是关节和腰腹酸痛,喉咙嘶哑,说出来的话不似人声。
“你怎么找来的?”
“他们都说你在这里。”闷油瓶侧过身,半搂着把我扶起来,从床头柜上递来一杯水。我赶紧用耷在他胸上的那只手接过杯子,他也不再阻拦。不知是否因为手心尚有余温,水是温热的。
“胖子说,你们是要和我一起来这个地方的。”他又说。
我捧着杯子喝水,这会身体终于不再抖,脑子也清醒了一点,心里飞快地把这帮卖我的朋友骂了一遍。但终归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原以为我已经彻底戒掉了逃避。看来,我只是学会了面对外界的困难,却依然无法面对自己选择的心魔。
“那你愿意来吗?”我没等他回答就摇头,用手指示意他禁言。“我想问的,是你真正的意思。不要出于怜悯和补偿的心态,也和你家族的任务没有关系。只是你自己……你想要什么?”
闷油瓶没有回答,只是忽然抱住我,我被卡在他的双臂之间,整个后背都与他相贴,高热烫得我身体发麻。瞎子教过我在被完全控制住的时候应该怎么脱险,前提是对手不是闷油瓶这种级别的人。
现在想来,没有所谓的这个级别,只有这个人。我在他面前太懈怠了,如果他要我死,我一点求生的动力都没有。
屋内的信息素太浓了。我闻不到,却能到四面八方而来的压迫。好像抱着我的不只是一双手,而是成千上万只滚烫的手包裹着我,像蜘蛛吐丝那样把我紧紧缠绕。我的脑子里咔哒一下——我居然忘记闷油瓶操我把易感期操出来了,普通alpha的时长三到五天不止,但对于张家人这个寿命和其他一切生理周期一并延长的族群,一定更难耐。他就这样被我丢在北京,没有被张海客或者其他什么小美人鱼捡走,我应该大哭一场感谢上天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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