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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怪他,生这种事情,他也不想的啊!
难道他不愿意过目不忘,做个聪明人吗?!
痛苦面具.jpg
太后娘娘还很奇怪:“你阿耶跟齐王读书的时候,从来不用我操心,千余字的文章念几遍就能背下来,你为什么不行?”
阮仁燧:“……”
都说了好多次了,生这种事情,他也不想的啊!
不卷了,卷不动了,躺平了!
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婴孩的本能开始上涌,疲惫浮现,他连个哈欠都没打,合上眼睛,一秒入睡。
乳母轻手轻脚地近前来,试图抱皇子出去,叫圣上和德妃说说贴己话,却被德妃拦住了。
她手掌虚虚地放在儿子的襁褓边儿,微微摇头:“你们出去吧,今晚我带着他睡。”
乳母面露讶异,迟疑着想要开口。
圣上倒是明白德妃的心思,摆摆手,打乳母和侍从们退下了。
等人都走了,他悄悄说:“放心吧,你不点头,我不会让人把他抱走的。”
德妃喉咙里一阵酸,红着眼睛看他:“你誓!”
圣上慢悠悠地举起了手:“我誓。”
德妃这才略松口气。
两人躺着说了会儿话,看孩子微微蹙起小眉头来,爹娘两个都觉得可怜又可爱,不约而同地把声音放轻了。
如是一直到了深夜,侍从来请:“陛下,该回去了。”
圣上也觉得有些困了,瞟了一眼时辰,含糊道:“就在这儿歇下吧。”
侍从楞了一下,继而劝道:“没有这样的规矩呀,陛下。”
向来宫妃还在月子里的时候,天子是不会留宿的。
德妃这才是生产第二天。
圣上懒洋洋地歪在榻上,也没有理会侍从们,而是问德妃:“你呢,想让我走吗?”
德妃一把把他抱住了,响亮地叫了一声:“不要走!”
今天生的事情太多了,她还是想找个人来陪一陪。
圣上埋脸在她肩头,低低地笑了起来。
阮仁燧睡得好好的,陡然叫这一声惊醒,打个激灵,左右看看,愤怒地大叫一声!
圣上笑得喘不过气来,德妃倒是有些懊悔,赶忙推开他,伸手去哄孩子:“哎哟,岁岁吓着了是不是?是阿娘不好……”
侍从见状也没再劝,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劝一次是尽了臣下的本分,这就够了,规矩是死的,但圣上可是活的啊!
打个工而已,没必要死心眼跟老板对着干。
嘉贞娘子使人准备了赏赐,侍从们人各有份,多少堵一堵他们的嘴。
又叫乳母们分上下夜里在旁边守着,预备着有不时之需。
德妃的母爱只持续到半夜时分。
睡得好好的,身边有个小东西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
她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因为没睡够的缘故,只觉得脑仁儿里边一阵一阵地疼,就着帐子外边的光看了过去:“你怎么啦?”
阮仁燧:真遗憾,我还不会说话。
德妃伸手去摸了摸,湿乎乎的,尿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去推圣上:“岁岁尿了!”
在深夜时分,圣上的声音居然很清明:“所以呢?”
德妃躺了回去,也跟那个小孩儿一样,摇晃着他的手臂,撒着娇哼哼唧唧起来:“好困啊,完全不想起来管他。”
阮仁燧:“……”
圣上叹口气:“没这个金刚钻,下次可别揽瓷器活了。”
他抬手敲了敲床头,两声闷响之后,房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了。
圣上低头瞧着儿子,饶有兴趣地示意德妃来看:“他看我们呢,是不是知道我们不想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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