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兜了这么大圈,”韩泽玉对白耀笑:“就为找个安静独居的小院,想跟我聊聊怎么办了韩绍辉?是么?”
这即是承认,是他动的手。
用无人敢信最肮脏,最低劣,最不堪入目的方式整垮了自己的父亲。
白耀否认,说没有这个必要,秘书的口供和视频他都得到了,这个院子是为了审问更重要的事。
像是,韩泽玉为何要在父亲韩绍辉身上做局。
客观来讲,这就是个确认后的衍生问题,由于韩泽玉压根不认为白耀会得知真相,并未提前准备,这么猝然一问,韩泽玉片刻出神。
他未察觉到,此时的他已无路可退。
民宿半圆弧书桌,微带些侘寂风,白耀两手撑上桌沿,将韩泽玉封在里面。
“不解释一下么?”男人压低,垂头,近得可以碰上彼此鼻尖。
韩泽玉故意将烟气吹到白耀脸上,装出不在乎的随意样子:“要不然呢,就看着你妈重返韩家?你那时不是身体抱恙嘛,怕你力不从心。”
雨夜树下守候,卧室中抱着那具软弱无力的腰身,是最终让韩泽玉坚定必须要这么做的内在动因,虽然不是全部,但一定程度上也不能算扯谎。
白耀眸子湛黑,静静凝视过来,很久不曾移开。
韩泽玉就这么迎上,他以为这份目光会具有以往的穿透性,犀利地钉入皮肉,要靠经年的定力和技巧才能不露一丝马脚,可没想会在之后变得柔软温和。
甚至白耀还上手,揉了揉韩泽玉的发:“谢谢,费心了。”
连嗓音也温了几分。
可以算是史上最温情的一场拷问。
韩泽玉半天无法缓劲儿,那冲击力太强,以至于出现生理性心悸,胸口泛起微微痛感。
如果按喜好评级,韩泽玉一定会把白耀的温柔排在之首,是比什么靠近碰触,服侍顺从都要猛劲。
烟灭掉,他一边搓脸醒神,一边问白耀什么时候跟裴南川复合。
他好做打算。
在泥足深陷前落荒而逃,暗恋的滋味可不好受,对一个心有所属的人动真心更是糟糕,他还没那么想不开。
白耀拧开手炉的盖,拨弄炉中碳火,随口道:“不打算。”
韩泽玉着实一惊,话没深想,脱口而出:“你要辜负他?”
可有人会深想。
白耀掀起眼皮,看他:“辜负?”
不是单纯的‘哦’一声听到,也不是事不关己的‘是么’,是反应颇大的一个充满贬义,带有不忿的‘辜负’。
这么感性的词不可控地说出,足见感情多么真挚。
白耀端详着,不放过韩泽玉脸上任何一处细节,问出第二个想要拷问的问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