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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在昏暗无比的夜晚,众人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树干上残留着几道令人怀疑的血痕。
更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肩膀已经被鲜血染得模糊不清,仿佛被红色油漆泼洒过一般。
地面上更是流淌着一大片鲜红的血液,让人不忍直视。
而他那张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庞,此刻更是惨不忍睹。
左右两边脸颊上各有五个鲜明的巴掌印高高挂起,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迅肿胀起来。
众人不禁倒抽一口凉气,纷纷用复杂的眼神看向莫焉,心中暗自思忖:这个人和她究竟有着怎样深仇大恨,竟然能下如此狠手将人打成这般模样?
待小小逐一处理完所有人的伤势和解完毒后,她叮嘱道:“今晚切勿乱动,你们在这里先歇息一晚。”
接着她又指示李文青等人,“给他们准备些清淡的食物。”
小小又去看了一眼独眼龙,摸了下他的脖子,确认人未死后给他的伤口撒了些药粉,保他一时性命。
沙漠中央,侨晏崎和莫焉坐在水潭边,水潭深不见底,一片漆黑,风不时带起一阵风沙。
侨晏崎拿出药膏轻轻地给莫焉上药。
莫焉望着水面倒影出的人头出了神,侨晏崎叹了口气,伸手在她的顶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
侨晏崎见过她两次失控,一次是她拍到她母亲的小提琴,在海边疯狂地拉曲,似乎在怀念她的父母。
而第二次便是今晚,她疯似的想知道是谁伤了她的父亲,哪怕是独眼龙如此明显的激怒她,如此拙劣的手段,莫焉还是上了当。
可想而知,她父母的离世给她造成了多么沉重的伤害,侨晏崎都无法想象她当年得知父母双双离她而去时,到底是何等的崩溃。
莫焉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宁静,她缓缓地说道:“你们带他回去的时候,我跟着你们一起回去。”
侨晏崎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好。不过今晚有阎王的人过来把他押回去”
莫焉又开口说道:“我想亲自审他。”
侨晏崎皱了下眉头:“好。”
即便是知道这不符合规矩,但侨晏崎还是想要满足她的任何需求。
树底下,杜云锐和李少龙拉着狂怒的小小,一身粉红色的萝莉裙,扎着双马尾的小小在那里破口大骂:“我姐都那么难受了,怎么就不许我过去安慰一下,那个臭男人他凭什么?”
杜云锐只感叹小小这么多年被大小姐带的脾气收敛了很多,不然换做小时候的小小,哪里管谁是自己人谁是敌人,只要不如她的愿,统统都毒死。
杜云锐好声好气的哄道:“你看大小姐她拒绝了吗?她没有!那说明什么?说明大小姐她不讨厌侨教官哇!”
小小暴走:“你懂什么?谁比我懂我姐,她现在最需要的人是我!!那个男人就是……”
小小有点卡词,不知道怎么形容。
张妥立马接道:“趁虚而入,奸诈小人!”
小小立马点头:“对,奸诈小人!”
杜云锐一巴掌打在张妥身上,“你帮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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