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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罢,两人再度气势汹汹地剑拔弩张起来。
但处于话题中心的燕羽衣,忍耐着伤口滚烫的痛感,正在这边独自努力,满头大汗地将自己的发丝离开严渡的腰带。
可惜的是希望一点没有,沉重的选择权便落在他身上。
还是严渡狠心,反手便用雷霆剑将他那缕头发削了下来。
燕羽衣:“……”
剑收入鞘,严渡好心提醒:“燕将军,好歹也让我们之中一人死心。”
这根本无需考虑,燕羽衣也急着送走严渡,他有很多话要问萧骋,再加这会自己听得的情报,大致能够拼凑完整萧骋前来西洲的目的。
如果相悖,他想要与萧骋坦诚。倘若意见一致,那么便省去了日后再矛盾的机会。
目光上移,与萧骋的眼神接触,燕羽衣积极传达出留下的态度,但景飏王却瞬间像是唯恐被沾染什么般,缓缓闭起眼。
燕羽衣想破口大骂,忍得格外辛苦:“我选萧——”
“燕将军还是多多考虑为好,不着急的。”严渡适时打断,好心提醒。
萧骋的眼睛又睁开了。
紧接着,严渡从怀中掏出什么东西,挡在萧骋视线盲区,轻巧地放在燕羽衣掌心。
质地坚硬却触手生温,燕羽衣疑惑地放在眼前查看,是枚花样并不算时新的玉戒。
戒指外侧光滑,内里却有细碎的纹路存在。
瞧清楚那其中的花样,燕羽衣瞳孔微缩,胸膛起伏,冲动地抓住严渡袖口,大声道:“从哪来的!”
“我问你!”
“从哪来的!”
他等不及严渡开口,连连追问道:“这东西是你从哪抢来的,在进入朝廷前你在为谁办事。”
“严渡!回答我!”
云纹燕尾,那是自己在外缴获的战利品中,最特别的饰物。
燕羽衣将它从边塞带回明铛,作为兄长生辰的贺礼。
兄长将他时常佩戴于身,从未取下过,为何现在会在严渡手中。
很明显,严渡似乎没有想要立即解释的意思,摆出已经知晓结果的胜利姿态,嚣张地挑衅着萧骋。
而本不该给予他这份耀武扬威的燕羽衣,却再也无法顾忌这么多。
萧骋眼珠动了动,少见地并未被激怒,并且矜贵地吐出两个字:“选谁。”
选谁。
若在从前,答案呼之欲出,但燕羽衣却犹豫地蜷起手,迎着萧骋那冷静得可怕的眼眸,还有严渡那副他从未见过的亲近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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