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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心中的怒火越燃,突然紧锁的大门被人撬了开来。
一个身影冲了进来,还未来得及反应,黄睿整个人被提起。
随即给了他两记响亮的耳光,问他道,“当初你是怎么说的,现在车票全没了,你说怎么办。”
黄睿嘴角淌出鲜血,垂下的双手浮出一张黄符,但很快又消失了。
南宫钰,邪眼会的主心骨成员,等级和能力在他之上,不能硬碰硬。
他咽了咽口水说道:“我一定会把车票找回来的。”
抬眼望去,南宫钰头发微卷,穿着水墨画长衫,戴着一副银边眼镜,一副斯文有礼的样子。
可眼镜下的那双眼眸,猩红得仿佛地狱的淬火,手掌裂开了三只血红色的眼睛,散发着森森的黑气。
嘴角轻微勾起,“如果找不到,我们是不是要为你失败去死?”
黄睿一时语塞。
南宫钰继续揶揄,“还是说你替我们去死?”
再也忍住了,黄睿握紧拳头,眼睛里的怒火熊熊燃起。
“想动手,你可以试一试,我看你,有没有机会活着从回去。”南宫钰看着他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忍不住笑出声音,侮辱性极强的拍打他的脸。
黄睿慢慢松开了拳头,韩信都可受胯下之辱,我又有何不可。
他吞下那口气,说道:“我已经叫人,把车站所有无规矩献祭了,车票现在收集的很快,应该能收集完。”
南宫钰哈哈大笑,将黄睿甩了出去,“希望能收集完,不然,哼!”
……
天空渐渐暗了下来,月光透过缓慢移动的黑云时隐时现,地上也很黑,仿佛寒气把光也阻隔了似的,黑好像不端的诅咒一直蔓延,蔓延至更深处,更深处……
两个人影穿梭在黑夜中,是一男一女,男的容貌俊俏,女的甜美可人。
此时他们却弓着身子,偷偷摸摸的来到了检票口附近。
入口处,几樽恶魔石像前,摆放着一张木桌子,上面铺盖画着很多符文的黄色符纸,香炉上插满香。
黄睿穿着斗篷式的黄袍,举起一把桃木剑,他的身后,一群可怜的人像羔羊似的被压到了桌子上。
他们哭喊,挣扎,满眼泪水,恐惧地颤抖着。
桃木剑飒地挥过,血长长的飙溅到石像上。
好多人仅仅是张大嘴巴,无声地嘶吼着。
宋词和任柔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鲜活的人倒下,尸体整齐地摆放着。
浓郁的血腥味包围了整个站台。
任柔捂住嘴巴,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悲伤的情绪很快化为了愤怒,她想要冲出去。
杀了黄睿!
一刻都忍不了。
宋词一把抓住了任柔的手臂,狠狠瞪着她,“你想干嘛!去送死吗?”
“大不了我把车票给他们,我不要了,我不能再眼睁睁看着他们死。”任柔眼泪决堤,她原以为她不会再那么幼稚。
可是她无法忍心看着无辜的人在她面前死去。
“我们以后再报仇。”宋词神色平静,用着极其理智的口吻分析着,“我先找一找从哪里走到进站口会更快,或许有别的生机,而且车票还没出来,他的法事应该还要一段时间才开始,不用着急。”
任柔看到宋词冷漠,不为所动的模样,觉得他很冷血,一点都没有变。
她摇晃脑袋,苦笑着。
她看错人了,那些人都是因为他们死的,他居然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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