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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烟停下来摸他的脸,笑道:“赵总这样子,要是被人瞧见了,可怎么好?”
他是故意逗他,其实心中舒坦得不得了。这样子的赵元麟从头到脚都是他一个人的。
赵元麟心道这人也太坏了,但他舍不得指责他,只是瞥了他一眼,扭头将当初拍的珠宝取了来,一一摆在黄花梨的长桌上。
“检查下吧,沈先生。看看当初拍的有没有少。”赵元麟笑着,颇有几分戏谑地看着他。
沈慕烟暗自腹诽,小瞎子机灵了,这是点自己小心眼呢。
他不用数,抬眼一扫就知道东西不差,轻哼一声,“那天她还碰你了。”
赵元麟再也忍不住开怀大笑,“所以,哥,拍卖会那次你就是吃醋了吧?”
连秦瑶碰了他手臂这么个小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
沈慕烟脸皮极厚,被挤兑了也不否认,只是不满道:“你以前,不是不让人碰的吗?”
赵元麟点头,“我已经警告过她了。”
他轻轻地道:“我只喜欢你,只黏着你,只对你特别。”
沈慕烟一怔,这话似曾相识,从记忆里捞了捞,才想起是当年他们从裴峰家出来时,他吃醋时说的话。
此刻这人原原本本说给他听,像是承诺,也像是在自证:他的确言而有信。
沈慕烟不免有几分感动。
于是当赵元麟拿起一对红宝石耳钉在他耳朵上比划时,他竟然没有反对。
这一下就让对方得寸进尺。
“哥,你当初拍的那对也好看,但我觉得这对红宝石更衬你。非常,非常漂亮。”
赵元麟有些期待,“戴上给我看看好不好?”
沈慕烟:“”
他明眸微转,“要我戴耳钉,你拿什么来换?”
赵元麟弯唇,抚上他的胸膛,“拿我来换行吗。今晚,我许你一夜春宵。”
沈慕烟偏过头笑了下,“你这不公平吧?”
于是赵元麟在他唇角亲了一口,漆黑的眼睛里装着情深如许。“哥,我爱你。”
因为这句话,赵元麟一整晚没睡着。
说是一夜就一夜,沈某人半点也没含糊。
两人从床上转移到窗台时,恰好看见了后院的高大梧桐。
沈慕烟尚且还有闲心,“宝宝,这里为什么种梧桐?”
赵元麟眼前摇摇晃晃,“有凤来仪,非梧不栖。我是,在引凤凰啊。”
“哦?”沈慕烟笑着抚上他的背:“凤凰和麒麟,果真般配。”
听完这句,赵元麟的身体更热了。后背沁出薄汗,蒸出大片大片的粉。
沈慕烟低头,吻在他的蝴蝶骨上。他的声音带着愉悦和性感:“宝宝,你身上好红啊。”
这下,赵元麟臊得连脚趾头都红了。
第二天,沈慕烟久不营业的微博账号发了一张自拍照。
沈天仙坐在中式大宅的阳台上,脸微微偏着,笑容和煦,莹润如玉的耳垂上,戴着一只复古又张扬的红宝石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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