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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顾璃的眯着眼睛紧紧皱着眉心,被他掐得十分难受,无奈双手双脚都被绑了,无法动弹,现在又被掐着喉咙喊不出话来,就算他不掐着她,她也已经被水呛个够了。
不知为何,慕容晨见到她这么难受,当下刻不容缓的松开了手。犀利的打量全身湿透的她。
被水浸过的白色衣服此刻紧紧贴着她的身躯,没有一丝空隙。将她纤细瘦小的曼妙曲线全部衬托,胸前的饱满傲然挺立,湿哒哒的短发淌下一滴又一滴水珠。水珠从她清秀纯净的脸蛋滑落,一直滑入她的棱唇,或那性感凹进去的锁骨。
她怎么就只有一头的短发?
慕容晨微微摇头。
她头发长短关他什么事?
看这个女人手脚都被绑着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是梅友谦和张远搞的鬼了。不然他这个浴池殿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进得来。
顾璃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双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眼睛终于再次与光线打交道。
头顶上罩着一股危险气息。她那还沾着水珠的长睫毛微微眨了几下,睁大眼瞳忍不住捂住嘴巴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裸男,她害怕自己失声惊叫。
为何光看他的肌肤,被他的气息围绕,心跳就迅速飙升?
她的目光平行过去就是他宽厚的胸膛了,闭上眼感觉这个胸膛是这么的贴近、温暖,不知曾几何时,那里似乎真的属于过她。
可……为何她感觉不到他左边的心脏在跳动?
他没有心吗?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慕容晨无心观赏她的神态,食指一挑,她手上的布条立即碎成一片片,随后毫不怜香惜玉的抓着她的衣襟将她丢到池边上去。
“诶哟!”身体被摔到冰冷的地面上,顾璃忍不住抽气哼唧。
刺骨的冷意从肌肤一点点沁入,眼前恍如她也曾经遭遇过同等的待遇,也是全身湿透,冷冷刺骨。
为何明明脑子一片空白,却老是因为某些人,某个眼神,某个场景而让她产生幻觉?
是幻觉吗?
为什么好像是深深烙在心上的记忆?
顾不上脑中的十万个为什么,她用粉拳轻轻敲了敲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迅速解开脚上的束缚,嗖的起身回过头去。
“你个……”王八蛋。
对上一双冰冷刺骨的黑眸,她的话便卡在喉咙里了。
四目交接,心陡然狠狠一抽,好疼,好疼。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洒落在他裸着的上身,全白,没有一丝的黑,没有一丝的杂色。精雕凿刻般的轮廓是那般的俊逸冷厉。冰冷的黑眸深处没有一丝表露他喜怒哀乐的色彩。
他恍如一个没有心的男人,一个人孤寂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明明这么冷血无情的男人,为何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除了冰冷还有深深的哀伤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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