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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跌跌撞撞朝外走去……
反反复复地重复那些经历让他几乎要被其中的情感击垮。长期出于高压环境,分不清是愤怒还是绝望他根本看不清记忆中那些家伙到底是谁,只有黑色,只有黑色是那么清晰,让人望而生畏的黑色!。
如果杰森脑海里不是那么混乱的话,他高低地说几次——fck!听到了吗,那些存在,fck!
男孩独自徘徊前行在公路上,这是很有名的一条路,依据隔壁的基建大国是重要的贸易往来之路。大大的兜帽遮住了他所有的面容,他安安静静地前进,不与任何人交流。
路上他也碰到了一些朝圣者,他们以为他也是朝圣的人所以有过短短的交流。杰森听了他们的故事后又重新开始了一个人的旅程,短暂地同行后各奔东西,他的存在与他们格格不入。
平和、虔诚、信仰。
“我该如何寻找心灵的平静?”他叩问内心。
前进,不要停下,生生不息。
尼泊尔加德满有各种属于朝圣的物资。杰森用身上的一个金饰补充了食物,给自己安排了行头,他也朝珠峰走去。
本来打算买一辆小车的,但是还是算了。他租了一个仓库,直接把物资放里面,到时候用魔法去拿。不过这种魔法好像不是大种姓学会的?杰森短暂疑惑了后,却感到了脑袋沉沉的闷痛。
哦,这也是不能想的。杰森抿嘴,看骨龄他才十岁,为什么记忆会庞大到那种程度,脑子每天都叫嚣着内存不足?杰森不能理解。
算了,不纠结。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早让自己平静下来……
路上的风景是令人震撼的沉静。他穿着厚厚的兜袍孤身走在这条路上。现在处于春夏之交,气候回暖不会落雪。虽然温度也低,但是正好可以让他过载的脑子安分一点。
他一点点慢吞吞地移动着。如果我走不动了,那就算了吧。他这样和自己说,安慰安慰自己,他叹气。
身体的虚弱让他走走停停,未经打理的外表让他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身边,有时候他走不下去的时候就想画圈。我难道以前是个画家?杰森喃喃自语。
这条道路是孤独的,他已经很习惯一个人的旅行,磨砺灵魂的同时也在磨砺自己的体魄。
但是人往往不会一帆风顺的。那怕这条路再鲜为人知,但也不是无人之地。
一天,他走不动停在路边的时候,一辆呼啸而过的车又慢慢地倒回来了。
“哈喽?”一个蓝眼睛的少年探出脑袋,“你需要帮助吗?”
“格雷森?”他心里下意识多了这个姓氏。他有些迟钝地看了对方一眼。
打了个手语,格雷森,马戏团?不是他不愿意说话,而是在时间回廊呆久了,独自一个人,他几乎丧失了和旁人沟通的能力。每一次牙关发出的气流都带着凌迟他灵魂的痛意,所以他用手语了,庆幸的是对方听得懂。
不过——对方反应有点奇怪。
“哦,shit!”杰森从杰森里抬起头的时候,迪克就认出他了。这个手语还有这个骨相——不会是那个仓库的孩子吗?
“孩子你认识我吗?”迪克努力放柔声音。
啊,杰森茫然地张了张嘴,他努力回想,但是脑子一阵阵的痛苦让他想蜷缩。
“等等,我想想。”他朝对方打了个手语,慢慢挪到远一点的石头上坐下。他需要缓一缓。
“可以摘下兜帽吗?”迪克试探。
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杰森慢吞吞地脱下兜帽,两双蓝色的眼睛对视了。
蓝眼睛,黑头发,精致以至于被黑色组织送出的,还是个小哑巴,打手语打的这个习惯……
迪克难以置信,不会人会这么巧合的符合这些形容。那时候他潜入听到的就是那群傻逼要的就是黑头发蓝眼睛的孩子,据说那是什么上流特色。
哈,傻逼韦恩,还有这双手,他记得。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孤身一人走在异国他乡!
一个哥谭孩子出现在这里,他只能想到一种可能——拐卖。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马上打电话个老蝙蝠质问的冲动。他们已经掰了,fckbatan!该死的老蝙蝠,这就是他说的事情解决让他别查。他这么能这样,迪克气笑。
愧疚与难过让他几乎哽咽,他曾经就要拉住这个孩子了。
“你一个人吗?”
“一个人?”杰森沉思,好像是一个人。所以他点头。
迪克快步下车,他蹲在这个孩子面前,双手捧起了对方伤痕累累的手,冻伤割伤甚至还有火烧的痕迹。各种伤疤皲裂起伏着,每一道都割在迪克的心上……
这有什么好看的?杰森奇怪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年人,这都是在时间回廊受的伤。
“怎么受伤的呢?”迪克捧着他的手。他的蓝眼睛和他不一样,更浅更透明,更加夺目,像头顶的天空一望无垠。
现在这片天空看起来就要下雨了,杰森歪歪头,伸出他的手在少年的眼角轻轻蹭了一下,湿的……但是比起对方光滑白皙的皮肤,自己的手确实很粗糙。
突然难过,“对不起,我碰疼你了吗?”杰森心虚地打着手语。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动手了,有时候手比脑子快。
迪克抬头看着双目甚至很难集中注意的孩子,他不知道那个冷静自若的男孩为什么变成这样,但是这是我的责任,是我的错。
距离那件事情过去两年了,迪克无法想象这个孩子在异国他乡是如何活下来的。
可是他不能露出什么端倪,因为他是理查德德·格雷森而不是罗宾……如果他是警察就能名正言顺地关注这个孩子的后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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