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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方氏一直在外游历的大小姐回家了,也就是族长夫妇的女儿,鬼方游的姐姐鬼方淳。
她在外面听说了防风家的小姐和一个叫做鬼方相繇的公子定亲的事,可她却浑然不知鬼方氏何时出了这么一个人物,这才回家一看究竟。
她一回来就听说整个家族的修炼体系居然都被鬼方相繇“篡改”了,生了这样的大事,她竟毫不知情,怒气冲冲就去找父母兴师问罪了。
“爹,我们鬼方氏靠阵法绝学就能自保,为何要学他那什么修炼之道!”
鬼方族长耐心地和她解释:“阵法也要高深的灵力才能挥出更强的力量,咱们家有几个人能像你一样,天生对灵力的领悟就极强的,能修炼出这么强的灵力来练阵法?”
鬼方淳不屑道:“那是他们修炼不够勤勉!不够努力!能怪谁呢?”
这倒是事实,鬼方氏的族人大多数天生体弱不擅长修炼,因此他们也都早早接受了这个现实,早早躺平摆烂了。
但是,长此以往下去,他们只会越来越脆弱,越来越不擅长修炼,将来甚至整个家族的根基传承都要被毁了。
他们必须要改变现状。
鬼方族长推算出来,九头妖的出现就是他们家族转变的一个契机。
鬼方族长叹息道:“他们只是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路数,我们需要找到可以信赖的高人指点他们。”
“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爹凭什么觉得他可以信赖?全族都要听他的指点?万一他心怀不轨呢?我们还要把家中绝学都传授给他?这可是我们的绝学啊!什么人都能进入我们鬼方氏来分一杯羹了?”
鬼方族长无奈极了:“平日真是惯坏了你,他是烛九阴前辈留下的那枚灵珠,你师祖都敬着他几分,你可莫要在这里乱说话。”
鬼方淳顿了顿,他们鬼方氏的确所有人都很敬重烛九阴,但是,鬼方淳却觉得,他们受的恩惠是烛九阴前辈的,又不是他九头妖的。
鬼方淳继续不满地说:“那又如何?他又不是烛九阴前辈,他有烛九阴前辈那样强么?”
“烛九阴前辈的逆鳞护身符能抵抗住我改良的绝杀死阵,他能么?”
鬼方族长愣了愣,急道:“什么意思?你又拿你自己去冒险了?真是胡闹!”
“不这样怎么变强?至少,我证明了我们的阵法足够强!”
鬼方族长差点和这个女儿吵起来,鬼方夫人却不着急,说:“空口无凭,她不会服气的,你让她去会会相繇公子,不就行了?”
鬼方族长却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几斤几两的,他怕女儿吃亏,脱口而出说:“那怎么行?”
鬼方淳却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为自己是鬼方氏小辈中的第一,便是天下第一了。
她还以为父亲在回护那个外人,立即就来了斗志。
“他在哪里?我去会会他!”
“你你你!”鬼方族长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鬼方夫人却淡定极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这个时辰,他定然去找意映了,意映这会定然还在藏书阁。”
鬼方淳立即冲着藏书阁的方向就出了一道传送阵。
然后——
被防风意映在那头嘎嘎乱杀,华丽丽地打断了施法。
她人刚要被阵法传送过去,就又被弹了回来,还差点被阵法的强大力量反噬。
鬼方族长摇头叹道:“你看,你干什么要撺掇她去惹他们?”
鬼方夫人幽幽道:“女儿也不能总惯着,要多摔打摔打才知道人间险恶。”
“你看游儿就知道他们的厉害,从不去招惹他们。”
“……”
鬼方淳坐在原地震惊不已,抚着心口平复着阵法反噬的冲击,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她不信邪这个邪,当即换了个坐标更极地画了一个高阶传送阵。
藏书阁。
相繇正埋怨她:“我还没看全她这阵法,你怎么给我打散了?”
意映无辜道:“我怎么知道这么容易就被打散了?”
她都还没有用出三成灵力。
相繇无奈道:“你的灵力如今很高了,出手时要收着点,不是谁都像我一样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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