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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方氏的房子和大树就这样保住了。
鬼方相繇蹲坐在树梢上,没好气地看着映心阁的牌匾,想着里面那个“闹心”的人儿,越看越觉得火大,他只好把眼睛闭上,调息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意映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好不容易才整理好自己的衣,调整好气息,可他留下的痕迹还很扎眼,小脸上的潮红也还没完全褪去,就硬着头皮出去找鬼方夫人救急去了。
听着她的“求救”,看着她的模样,鬼方夫人恍然大悟,忍了忍,实在忍不住教训起她来:“你们年轻人……真是不管不顾的胡来,你,你身子这样不方便,岂能还由着他放纵?”
“不对,这种事也怪不得你……定是他要硬来……不行,这孩子真是……唉,想必是自幼没有长辈引导他这些……可他以后娶了媳妇,必须要懂的……”
鬼方夫人立即起身:“我得去说说他……不好不好,我去说不合适,得让那老不正经的去和他说……”
意映反应过来,鬼方夫人这是想歪了,他们其实并没有来真的……而且……“胡来”的是她……不是他呀!
意映惶急地连连解释:“不是!不是!他没有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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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方夫人却越想越歪了:“你别不好意思,也不要觉得他是我们鬼方氏的人,我们就会无底线向着他,他若是伤到你……哪怕是无心的……你也尽管告诉我,我给你做主。”
“夫人……真的没有……他没有伤到我!你放心!他……他没有对我怎么样……”
“……”鬼方夫人将信将疑,“真的?”
意映欲哭无泪:“真的!夫人,能不能先给我找一个能如厕更衣的地方。”
鬼方夫人这才想起:“哎呦,对对对,这才是要紧事,我这就带你去……”
待意映换洗干净,鬼方夫人带她去了给她安排的小院子安顿下。
原本鬼方夫人想着,有相繇公子带她去就好了,谁成想相繇只把人往他自己住的院子里领呢?
鬼方相繇上次回来,就已经给两个人各自选择了一座幽静的小院子。
如今也已按照他的要求布置停当了。
两处院子门对门,鬼方相繇早就给自己的小院子起好了名字,叫做“映心阁”。
意映的映。
明眼人都看明白了相繇公子这明晃晃的小心思。
意映一来也看到了,作为呼应,她给自己的院子起名“相思阁”。
相繇的相,亦是相柳的相。
虽和相思的相不同音,但是同一个字。
牌匾挂好,鬼方氏族人们任谁看到都觉得嗑到了。
原本应相繇公子的要求,鬼方夫人给他们两个安排的侍女和侍从都只在外围洒扫,在他们不在家时才会进屋收拾房间,平时不去近身服侍,也不会去打扰他们。
但他们一来就闹了这么一出。
鬼方夫人和自家夫君就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
她可不相信男人正像相繇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能有多强的自制力。
为了意映特殊时期的人身安全,她给意映安排了两名近身服侍的侍女。
两名侍女也不多话,也不多事,她们只有一个任务。
“保护”好意映小姐。
意映和相繇两个人在屋中独处时,那两名侍女就在门外恭恭敬敬地候着,即便鬼方相繇用妖力树起结界,一想到外面就杵着两个人,他们俩也不好意思为所欲为了。
鬼方氏拒绝熬夜,崇尚养生,遵从日落而息的习惯。
天一黑,如果意映还在鬼方相繇的映心阁,两名侍女就来无情地催请意映睡觉。
如果是相繇公子还在意映的相思阁,两名侍女必会去请来族长等人以商议要事为由把公子叫走。
如果是两人还在外面不知道哪个角落悄咪咪幽会乐不思蜀,两名侍女便会请管事族老用扩音法器放出寻人启事,高调寻找夜不归宿的相繇公子和意映小姐。
如是几天斗智斗勇,小情侣终于老实了。
要脸,真的。
还意外治好了他们熬夜的毛病。
莫名其妙的加入进了鬼方氏养生的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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