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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烧了,需要—”
“让他滚!”
本在床上装睡的迟昼猛一下坐起来,许是手背上针孔因为薅那一下弄得太深,刚刚迟昼这么一甩竟有几滴血被甩到贺生脸上。
感受到脸上湿润的粘稠感,贺生眸光暗了暗,整张脸都沉下来。
迟昼刚刚的行为对一个alpha来说具有很大的侮辱性,更别说贺生一个天之骄子,从小到大都没人敢对他大呼小叫,活了二十多年也只在林一白身上吃过点苦头。
迟昼也意识不妥,深吸口气和贺生低头认错,“对不起,贺哥。”
到底是没发火,贺生把气咽了下去,继续劝迟昼,“时晚夜伤口得不到处理,一直高烧不退,现在还昏着。”
这伤口指的哪儿迟昼自然清楚,不然凭温江的医术,也不至于让时晚夜烧到现在。
迟昼最后还是妥协了,毕竟是自已带大的,总不能真任由时晚夜继续烧下去。
“贺哥,你带他进来吧。”
温江车开的快,贺生刚到医院门口,温江就抱着时晚夜出现在贺生的视野里。
都是beta,温江比时晚夜看着要壮实一些,这么一对比下来,说时晚夜是oga也有人信。
贺生招手让两名护土推来担架,让温江把时晚夜放上去。
总不能真让迟昼看着时晚夜被温江抱进去。
时晚夜身上的伤大部分都被处理过了,只有前后两处还红肿。
温江把两管药膏给迟昼,耐下性子和迟昼交代怎么用,“蓝的涂在后处,一日两次,粉的涂在前面,一日一次,连上四五天就差不多。”
“不过……”温江迟疑了,眼神躲闪,知道不合适还是如实说,“粉的这个会有些刺痛感,你多,多哄着点。”
迟昼目光触及躺在他身旁的时晚夜,微抿下唇,藏在被子下面的那只手掌紧握,粉白色的指尖嵌入肉中。
时晚夜正输水,可能是感受到迟昼在他身边,来的路上还不安稳,这么一大会儿连眉头都舒展开来,脸色也红润上来。
“你们先出去吧。”
那地方实在不合适,温江和贺生看迟昼拿了药膏赶忙出去。
到病房门口温江还交代了迟昼一句,让他轻点。
一时间,病房仅剩下迟昼和时晚夜两人,迟昼没敢往后退,颤着指尖解开时晚夜的腰带,露出红肿的前后。
实在太过了,根本看不了。
迟昼只一眼就别过目光,他瘫跪在地上,低垂下头,握住药膏的手搭在时晚夜的病床边上紧紧用力。
他浑身都在抖,下唇也早被咬出鲜血。
哪怕是偷了稿件自已也不该这么对他,他是个傻子,又怎么懂这些啊……
平稳的呼吸声在这时格外刺耳,迟昼颤着手给时晚夜上药,听到时晚夜的闷哼声又猛一下停下动作,
迟昼心疼的厉害,后悔得很,最后还是咬牙强忍着痛给时晚夜上完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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