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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你越怕他们,他们越喜欢欺负你,你打回去,他们便再也不惹你了。以后谁欺负了你你就打回去,你打不过我帮你!”
她是这样说的,后来也是这样做的,有了苏罗幕的陪伴,她不再惧怕那些人,勇敢面对欺负她的人。再后来,为了母亲和幼弟她渐渐成长起来,再也没人敢欺负她了。
三年前,继父意外去世,母亲伤心欲绝,几欲轻生。外面又有了流言,说母亲是不祥之人,克死父母和丈夫。
这时,齐家人欺负他们孤儿寡母,想要来争夺家产。
母亲生了重病,一病不起,弟弟年幼,也是苏罗幕陪在她的身边,与她一同度过难关。
一年多前,苏家和一位来自京城的富商做了一笔大生意,那位富商在江南逗留了三个多月,走时欲将苏罗幕一起带走,纳为侧室。
苏罗幕告诉她,那位富商出自京城的王侯之家,身份十分显贵。
她虽三岁就随母亲离开了伯爵府,但后来也在京城生活了几年,知晓京城中王侯勋爵之家后宅的那些肮脏事。侧室哪有那么好做的。母亲贵为将军之女,是嫡妻,尚且可能被人怠慢,更何况是商贾出身的苏罗幕。
她记得苏罗幕一直想做个正头娘子的,从未说过要做什么侧室。她以为苏罗幕是被苏老爷逼着去给人做侧室的,极力阻拦此事。苏罗幕却告诉她,她早已爱上了对方,是自愿跟他走的。而且这位公子并未有正室,她嫁过去可以当家做主。
苏罗幕走后,她内心非常不安。
去京城的这一年她们两个人时常通信,几乎每十日就要写一封信。然而,上一封信是在腊月底。那时苏罗幕说快过年了,府中事忙,怕是来不及回信,最迟二月就能宽松下来。
那时是年底,她忙着操持齐家的事情,并未多心。
直到今年二月苏罗幕没有给她来信,她写了几封信都石沉大海。而这一个月,她时常做一些关于苏罗幕的噩梦。她上一次做噩梦是在继父出事前夕……
她曾去苏家打探过消息,苏伯父说女儿没有出事,她在京城一切安好,让她不要担心。而苏伯母又恰巧回了岭南娘家。
转眼就到了三月,她不仅没收到苏罗幕的来信,她寄过去的信竟然也被退回来一封。
这让她不得不心生疑虑。
于是,她安排人去京城打探消息。
这两个月她总觉得不安,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捂了捂胸口,希望这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因心里担忧,乔棣棠昨晚没睡好,她去床上躺了一会儿。不知过了多久,屋里想起了匆忙的脚步声。
“姑娘。”
乔棣棠猛地睁开双眼:“发生了何事?”
青儿:“阿福回来了。”
阿福就是乔棣棠派去京城查探的人,她连忙坐起身子,梳妆打扮,坐在了窗前。
“进来吧。”
阿福弯着腰从门外进来了,眼睛一直盯着地面,没敢抬头。
“小的见过——”
请安的话尚未说完就被乔棣棠打断了:“如何?苏姑娘所留之处有人吗?你见到苏姑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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