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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让你一个人担着。
我是问你,想好怎么请他了吗?”
堂远动了动屁股,嫌弃道:
“六子,你多说一句能呛风是不是?
这么多年了,还是浆糊抹嘴儿。
说话费力气啊?
你早说不就完了嘛。”
福禄轻轻一鞭子挥出去,车轮子压到一石子儿,颠得堂远歪了身子。
“嘿~你小子心可真黑。
你给我过来,我自己赶车。”
福禄默不作声,也不挪地方,但时不时就给叶堂远来点小惊喜。
堂远就是觉得,他们欠姬先生的人情也不少了,有些难开口。
不然在锦峦县,何至于说得那么没底气呢?
但凡事都得试试,自己瞎琢磨十步八步都没有用。
做生意算账他在行,有些人情,是无法估价的。
就像雅儿这个妹妹,当年不是姬恒安,他就没有七妹了。
小妹一条命值多少银子?
堂远算不出来。
佟丽含忧而来,先生丢脸薄怒
柳承回一趟县城,就不只是拜见顶头上官的事儿。
杜家要走的吧?崔家也要去的吧?
他赶着时间,又找了县城名声不错的匠人修缮房子。
其实说修缮已经不贴切了。
他的要求就是留下地基,面上的推倒重建。
泥瓦匠、木匠这些,都是聚闲帮推荐的。
福禄接上四哥,回家时又带了不少给姬先生的东西。
叶堂远求人办事,论送礼,他还是很有经验的。
雅儿陪着三哥六哥去见姬先生,前脚他们走没多久,佟家三口人上门了。
大铁勺比叶青竹壮实多了,但此时黝黑的汉子显得有些紧张。
两人坐在偏房小屋里说话。
“青竹,我想求你个事儿。”
佟丽则进去看了看王金枝。
也就在里边打了个转儿,自觉地去了西屋。
王金枝总觉得佟丽有些不自在,但没猜透因为啥。
她痛快哭过一场,现在只想快点养好身子。
佟丽很喜欢阿逃,但隐隐还带着点担忧。
两家人也是老交情了,盼儿便问她,是不是最近碰到啥难处了?
粮食或是银钱,大哥照应着整个村子,年前还借给扫帚沟不少呢。
只要佟丽张口,大哥一定会帮他们一把的。
佟丽实在不知道找谁说说心里话,这些压在她心里有些日子了。
“盼儿,我跟你说了,能不能帮我保密啊?”
这点要求,盼儿自然能做到。
佟丽把腰间的衣裳往后拽了拽,露出微微凸起的肚子。
“我好像是怀孕了。”
盼儿笑着对她说:
“这不是好事儿吗?
恭喜恭喜!
啥时候生啊?”
佟丽和大铁勺成亲,可在大哥大嫂之前呢。
阿逃都快过生辰了,她这边才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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