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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说干脆卡结婚证得了,结婚证上另一半不叫秦徵的通通pass。
让黎听遥到月行上班是秦徵的临时起意。
追溯源头还要扯到秦徵逼迫黎听遥拍摄的那个忏悔视频。
在小学鸡秦徵的威逼利诱之下,黎听遥强忍羞耻,心不甘情不愿地在镜头面前表演了一番“有的人活着,其实已经死了”。
视频里,黎听遥无力挺直腰板,两边肩膀松松垮垮,眉毛眼睛嘴巴都往下耷拉着,全无活人的精气神。
这样的姿态和表情被镜头放大之后本该显得无比小人气质,但架不住黎听遥颜好。
眉眼精致的人,提不起精神也有种西子捧心、欲语还休的内敛之美,眼神里的幽怨看得多了也仿佛藏着情。
浓郁缱绻的情感让秦徵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秦徵果断打开边柜,把中药当成净化光圈,任由中药包的力量冲刷着自己,再逐帧审判自己的战果。
有那么几秒,一个叫“补光灯”的东西出现在画面一角,而秦徵也乍然回想起了黎听遥本科读的专业。
视觉传达设计。
拍视频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找补光灯,视频拍出来的效果也不错,肤白貌美的。
秦徵摸摸下巴,琢磨着黎听遥虽然不是艺术出生,在拍视频这块的专业能力还不错。
刚好月行那边现有的员工都不擅长视频拍摄,拍出来的飞机模型和地摊上的塑料飞机一个样。
一个绝妙的主意瞬间出现在秦徵脑袋里。
他要雇佣黎听遥做月行的营销策划,妙。
顺带能解决后者的社保问题,妙上加妙。
黎听遥有了正事可做,也就不至于成天挖空心思勾引自己,妙得不能再妙。
妙妙妙!
于是在秦徵和苏助通气后不久,苏助亲自驾驶的LM在一个工作日的下午开进了云顶的停车场。
苏助在电梯口稳稳停住车,看向后排的两个人。
秦徵随意地靠坐着,专心致志刷手机。
另一侧,月行的负责人觑了一眼秦徵的脸色,扭头和苏助对视,眼神中满含询问。
苏助则微笑道:“杭总,家里有人,您直接上楼,会有人引您去正确的房间拿图纸。”
杭总拧着眉又看看秦徵,秦徵不言不语,看起来心情还可以。
“苏总,我这……”杭总支支吾吾,他还是没想明白,秦总难得来一回月行,今天来了之后不开会不训人,反倒把他领到云顶楼下,让他上楼去拿“图纸”。
他怎么不知道有什么图纸在秦总家里?
就算是有,也犯不着秦总亲自领自己来一趟吧?
苏助依然笑着:“你上楼就什么都明白了。”
杭总一头雾水地出去了。
楼上,黎听遥正在确认漫展无料状态,有瑕疵的扔去一边,剩下的打包装好。
签了公司的coser都有团队来负责这种事,黎听遥请不起团队,现场的嘉宾助也都是搬砖群里临时捞的,前期准备就只有自己多上点心。
听到门铃声,他动作一停,起身去查看。
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地中海男,形容略显猥琐。
黎听遥蓦然想起秦徵今天上午打过一个电话,说下午可能会有人来家里取文件。
看来就是这个人了。
黎听遥略带抗拒地把人放进门。
杭总看上去很局促,尤其在见到黎听遥时有些迟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他模棱两可地开口:“您好,秦总让我来取东西。”
黎听遥点点头:“嗯,好,跟、跟我来吧。”
秦徵在电话里特意说过文件的位置,那是一个有点特殊的房间,门上挂着密码锁,日常都是关着的。
在这个人人都有秘密的时代,黎听遥很乖巧地没打听过这个房间的作用。
甚至在给房间开锁后,他还目不斜视地走远,只让这位……地中海总一个人进去。
其实房间里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四面都是顶天立地的透明展柜,各式各样的航空模型按照机型和规格有序排列在里面,整整齐齐摆得跟大阅兵似的。
杭总转了一圈,看不出这里头的门道,只觉得置身于一个航模展览馆。
他左思右想,盘算秦徵的意图,推开门,目光投在外面气质温吞的小帅……小美哥身上,豁然开朗。
黎听遥见他两手空空出来,也没问什么,安静地等这人自己离开,不料他非但没走,还挂着奇怪笑容往自己这儿来了。
杭总胸有成竹地和黎听遥搭话:“这位,是秦总的……”
黎听遥戒备地后退两步,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男人的笑不坏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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