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头晕得厉害,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姜策玉见状连忙扶住他:“嘴唇都发白了,身体很难受吗?”
褚苏欣然接受他的好意,手绕过他后颈,搭在他肩上:“还好,你扶我到那边休息会儿就好了。”
姜策玉道:“好。”
将褚苏扶着坐稳,姜策玉才靠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他现在心情很怪异,按理说,他应该因为自己被褚苏救了而感到耻辱,可现在,除了这个,他更多的是感到气愤庆幸,他气褚苏那么随便就把自己的性命交了出去,同时又庆幸自己没死,庆幸褚苏还活着。
他完全不敢去回忆,在幻兽角中看到那张黄符朝自己飞来时的心情。
难以置信、紧张、担忧。
心脏狂跳,所有情绪都在那一刻掀起浪潮,放肆呼啸。
他知道,褚苏一直都很包容他,可他没想到他能为他做到如此地步,没想到他竟能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虽说蛊雕之战中,褚苏已经舍身救了他一次,可那时候他没被束缚,像姜策玉这样的少年人总是狂妄自大,总觉得只要自己还能动,一切都还有转圜之地,那时候褚苏虽为他挡刀,可他亦认为自己定能带褚苏于危险之境脱身。
褚苏救了他,他确然很感激,但为了将褚苏成功带出来,他也吃了很多苦,况且这之后他对褚苏那样好,也算暗自报答。说起来,他这么费劲儿把褚苏带出来,褚苏也应该谢谢他。
如此这般,在幼稚、不知所谓的较劲中,对蛊雕相救一事,姜策玉心中虽有感激,却并不惊动。
可现在他为鱼肉,一切主动权都掌握在旁人手中。
他不仅不能带他脱身,还成为了他的累赘。
不是因为任何外物,仅仅是为了他,褚苏才置身于危险之中。
然而即便沦落至此,褚苏还是要救他。
他只是想要救他,单纯地想要救他。
喉头莫名涌出一股阻塞感,姜策玉偷偷看了褚苏一眼,虎牙咬紧下唇,有些痛,他用舌尖舔了舔,忽然就想说些什么压下心底怪异的感觉。
正欲开口,褚苏忽然道:“你能去看看萧风倒哪儿了吗,把他也拖过来吧,和一堆人一起倒那儿,我不放心。”
酸涩感骤然消失,姜策玉猛地就有些不高兴,但看褚苏要死不活的模样,到底是忍住没将不悦表现出来,‘哦’了一声,就去人堆里找萧风。
萧风身姿样貌出众,即使倒在一大堆人中间,也很快能辨认出来。
褚苏远远望着,便已经瞧见萧风,看姜策玉找半天找不着,对他喊道:“不是那边,在你左手边,再左边点儿,看到了吗?”
姜策玉往左边看,还真看到了萧风。
……
他默默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伸手将萧风扶起来,然后拖到了他和褚苏的休息处。
“你们在幻境中遭遇了什么?”姜策玉重新坐下,“不说萧风,似乎连你都费了不少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