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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月挑了个点缀着紫色花朵的花环,对着店里的镜子小心戴上。
今天早上出门前降谷零给她在顶梳了两个小揪揪,别了可爱的兔头卡,鹤月小心地调整角度,避开卡和头绳。
见她动作有些笨拙,手冢国光道了声“失礼”,主动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卡上的兔耳朵上,轻轻一勾将花环放好。
鹤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披散,顶是一个简约的花环,紫色的小花花点缀在她间,透露着一股子灵气。
她身后站着褐少年,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一双丹凤眼看着优雅知性,目光凌厉严谨,手里捧着一束灿烂的向日葵。
他站在她身后,挡住了来往的人群,像是一座山巍巍然,带来明显的安全感。
他们的视线在镜中不期而遇,两人都愣了一下,各自移开视线。
店主奶奶笑的更慈祥了。
买好绿植和种子,鹤月和手冢国光就走向出口,迹部景吾派来的司机早就到了,正尽职尽责地在出口等着。
因为迹部景吾特别嘱托过,手冢国光陪着鹤月一起上了车,与她一同离开了这里。
把鹤月送回她的公寓,司机又将手冢国光送回了家。
向来不苟言笑的冰山捧着一束花回来,让家里的长辈多多少少都有些惊讶。
手冢国光今天是被母亲拜托去花鸟虫鱼市场买种子的,他本人并不是会主动买花的性格。
他在家里找了个花瓶,小心地将这束向日葵放进去,还给它找了个能见到光的好位置。
他身后,刚下班回来的父亲,和正在喝茶的母亲、爷爷露出了同款好奇表情。
看着儿子对那束向日葵那么在意,母亲手冢彩菜笑着调侃,“这么小心啊,这花是你喜欢的人送的吗?”
手冢国光转过身看了一眼母亲,俊朗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就在长辈们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少年点头,应了声“是”,然后去冰箱里拿了瓶饮料,平静地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他关上门,将母亲的惊呼声关在了外面。
想起刚刚母亲震惊到说不出话的表情,手冢国光不免有些无奈。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就是他有喜欢的人了吗?
下午生的事鹤月并没有瞒着的意思,吃晚饭的时候简单给两只猫猫讲了一下经过,收获两只猫猫欣慰的目光和温柔的摸摸头。
“suki做得很好。”
诸伏景光摸了摸鹤月的头,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遇事冷静,对陌生人有戒心。”
降谷零跟着点头,“是哦,suki表现地很棒。”
“正常人求助都不会找柔弱少女的,suki不用觉得自己冷漠,你做的很对。”
既然遇到了这种事,降谷零索性把要说的一次性说完。
“不管怎么样,suki都要以自己的安全为重,如果对方真的需要帮助的,报警就好了,suki没有必要给自己榄事,你没有这个义务。”
“suki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行了,其余的事情交给警察就行。”
降谷零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好,这不是自私,而是对自己负责。
他并不会阻止suki做一个善良的人,但一切都要在不会伤害到她的前提下。
“我明白的。”
鹤月主动以顶蹭了蹭他的掌心,认真道,“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降谷零索性把兔兔幼驯染抱紧,蹭了蹭她的额头,不存在的猫猫尾巴摇的很是欢快,看着心情很好,“suki好乖。”
鹤月笑了笑,纵容着他的亲近举动,握住他一只手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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