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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想要幸福,便要劳动。
有句话说得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这些死里逃生的妇女们,以往劳动得并不少,可是丰足的却不是自己的衣食。
这些成了阶下囚的男人们,因为村里产业特殊的缘故,基本没有正经劳动过,纯粹是靠剥削过日子。
所以,何蛟要提出新的劳动概念,让他们重新认识劳动。
尤其是对当惯甩手掌柜的男人们,劳动改造有助于培养他们的劳动观念,矫正他们的恶习——除了病在床上起不来的,以及六岁以下的儿童,其余的一日不劳作,便一日不得进食。
同样的,积极参与劳动的,不管是谁,都能得到相应的奖励。
何蛟要的,并非把所有男人打个臭死,那样听着像是爽了,可于长远无益。
想要减少不公,须得靠赏罚分明的制度潜移默化地教化,将人的观念一点点拨向正道——至少,大家知道错的人因何而错,否则只是报仇,你来我往的永无止境,白白耗人性命。
何蛟在人前立了规矩,事后又找来村中几个较明事理的女子,同她们揉碎了细说。
借由她们之口,打了几个弯子再传一遍,她的法子才真叫人懂了几分,认同了她的管理办法。
何蛟再度叹气,创业真是艰难。
“怎么长吁短叹的,黔驴技穷了?”
午休时分,何不染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往她手里塞了个都夷香果。
何蛟也不客气,张嘴就啃:“少瞧不起人了,我这都办得很不错了,要是这事儿那么好办,你不早就开宗立派了,还等着我搞啊?”
土匪窝奉行的就是强者压制弱者,一切都看上位者心情,连法度都不讲了,哪儿像现代,幼儿园就有排队做操、表演节目等活动帮人熟悉秩序、规矩。
说句实话,便是替她传话的人里,依然有些不能明白她的意思,只是知道那夜她给予她们很大帮助,所以出于义气听她的劝导罢了。
何不染听完笑笑,坐到了她身边:“你什么都好,就是离人太远了,所以总有人不明白你的意思,你的好处。”
何蛟知道他说得有几分在理,却是半试探地嘴硬道:“哦?这话你最说不得吧?”
“如何说不得,”何不染懒洋洋地眯起眼,“便有肌肤之亲的人,你不也一直防着,难道我说得有错?”
何蛟咽下都夷香果:“那怎么一样?她们有名有姓,根底简单明了,你呢就神神秘秘,法术又精深,谁不得防一二呢?再说这防也是‘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防,并非是‘防贼’的防呀。”
“你还真是会哄人呐,”何不染轻缓道,“我这主人在你这儿是越不值钱了。”
“怎么会。”
何蛟三下两下吃了果子,用手绢擦了嘴和手,把核卷进手绢里,随后左看看右看看,忽地起身搂住何不染,吧唧亲了他一口。
一吻之下,何不染眉眼间情绪果然松泛了不少,却不肯就这样被轻易打:“怎么做贼似的?”
何蛟承认偷感有点儿重了,但是她有她的道理:“她们还没拥抱幸福,咱们高兴也自然要低调点嘛。最近你不也因为避嫌,极少出现在人前么?”
“避嫌不过小事,这两日我是下山到附近探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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