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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此事可疑!”云疏月有些激动起来,又怕惊扰旁人,只好凑近耳边轻声说着,“海鲜绝不会吃死人,海里也不会有水鬼,这一切恐怕是有人在搞鬼!无利不起早,这背后恐怕隐藏着不小的阴谋和利益关系。”
沈酌没想到云疏月与她想法出奇地一致,心中更是欣喜。
“你笑什么?”云疏月见此不满,难道她说的不对?
“没什么。”
沈酌错身向前,不再多言。
云疏月更觉被轻视,誓要为自己讨个说法,小跑着追上去。
“你刚刚那个笑,到底什么意思!”
“没有意思。”
“不可能!你是不是在笑我傻?笑我异想天开?还是笑我杞人忧天?”
“没有……”
“你有!你肯定有!”
“真没有。”
“那你说你笑什么?”
沈酌依旧无言,只轻笑着保持着步伐,不让身后的人儿追得辛苦。
“你还笑!你还笑!”
豆暖色的油灯伴着二人在皎洁的月色中渐行渐远,直到影子在夜里融为一体。
孙村长家。
二人刚一进门就看到林冤站在院子里。
云疏月被吓得连忙跳到沈酌身后,紧紧揪着衣袍不肯松手,整个人几乎埋在沈酌的背上。
“你们去哪儿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云疏月才魂归体内但犹有余悸。
她拍着胸口缓着气,上前反问道:“你去哪儿了?我方才来你们房间都没寻到你。”
林冤眸光一闪,“去,去方便了一下。”
林冤说的话,云疏月并未多想,事情都做差不多了,困意便袭来。
她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朝院里两位俊美的少年挥手。
“睡觉了,晚安。”
林冤的面色依然沉静,瞧着沈酌并不似方才那般平和友善,里面带着试探。
“赵公子又是去了哪儿?”
“与你一样,方便。”
沈酌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径直走过林冤,回到房间躺下阖上眼。
双手交叠在一起,左手包裹着右手,轻轻摩挲着,还在回味着那时车厢内的柔软。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扉在房间内撒下一地斑驳。
桑麻早早就起了床,备好早食又替云疏月准备好洗漱的东西,便来叫云疏月起床。
她刚睁开眼,就听到孙村长家的院门口热闹起来,似乎来了许多人。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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