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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姑娘心里也拎得清,若是被抓回来,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清冷的巷子里,只有姚荀着急又轻微的脚步声,她告了假,想回家一趟,给家里送一些今日的花魁彩的钱去。
脚步刚迈出巷子,姚荀便察觉到了不对。
风忽然变小了。
抬眼看去,隐在暗色中的马车终于入了她的视线。
脚步下意识停住,姚荀攥紧了披风系带,凝神只看了一眼,瞬时转过身往回走。
两个身形高大的男子如鬼魅一般出现,拦住了她。
姚荀心头一沉,视线灼灼而起:“你们什么人?”
“姚荀姑娘。”略显低沉的清雅声音自她身后响起,姚荀猛地回,看向从马车上走下的男子。
本就浮浮沉沉的心,这下子沉到了谷底。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今日头轮夺了花魁彩的男子,江陵侯爷齐越。
齐越换了一身暗色衣袍,一支鎏金嵌玉簪别于髻中,在夜色中泛着清冷的光。
姚荀脚步定在原地,退不得进不得:“侯爷这是什么意思?”
男子笑得儒雅温煦,抬手撩起了马车的遮帘,嗓音里带着笑:“姚荀姑娘是要回家吧?”
视线随着男子的动作看去,姚荀的后背登时泛起阵阵冷汗,马车内坐着的,是自己的父母和两个弟弟。
“荀儿啊!”老妇人眼中含泪,再忍不住,从马车上跳下来,一把拥住了姚荀。
两个弟弟搀扶着爹旋即下了马车,四个人围着叶荀,一副说不出的高兴模样。
姚荀硬撑着扯出一抹笑,任由娘亲的手死死攥着自己衣袍,一一看过自己的家人,末了,看向齐越。
恐惧和不安,化成此刻她后背的冷汗密密而出,风又大了起来,吹得她浑身一阵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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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儿啊,你同我们已是快大半年没碰面,要不是多亏了这位公子,爹娘怕是寻死了也寻不到此处啊!”
老妇人眼中水光粼粼,反复摩挲着叶荀的手。
老者则是撇开头,暗自抹着泪。
叶荀嘴角的笑格外僵硬,一边略有抱歉地回应着爹娘,一边低声斥责起了弟弟:“爹娘身子不好,怎么还带他们颠簸这一路?”
两个年轻男子神色虽看来喜悦却是丝毫不达眼底,闻声,一个跟着一个应和:
“这公子的马车如此华贵,坐着又舒服,让爹娘来一趟怎么了?”
“你都多久没回来了,上次给的用度早就没多少了,爹娘来一趟逛一逛不行吗?”
“就是,现在爹娘跟前不都是我们在尽孝,你个长姐在外头风风光光的啥也不做,还说我们?”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甚至连姐姐两个字都没唤一声。
齐越抱臂,轻靠着马车,清透的眸子里是浅浅的打量。
叶荀张了张口,眼里泛起水光,她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要如何说。
若有可能,她如何不想在爹娘跟前尽孝?
两个弟弟的抱怨声愈大了起来。
时机成熟,方钟上前。
“时辰不早了,姨母叔父都该休息了,公子安排了蓬莱最好的客栈,我带你们过去。”
弟弟们的脸上瞬时笑成了花,拥着爹娘就往马车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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