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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村民横七竖八,躺在那痛苦哀嚎,其中就有二虎他娘,三毛他爹。
“病人实在太多,大多都中毒太深,根本救治不过来。”
女护士正手足无措,满脸焦急时,一道如医仙华佗临凡的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炸响。
“别慌,我有偏方,可救村民于水火。”
女护士猛地一回头,见又是秦尘,忍不住开口再骂,“渣男,就你也有良方拯救村民?吹牛之前先刷刷牙好吗?”
秦尘懒得争论,一步上前,从怀中掏出银针一针,就往二虎他娘头顶刺去。
眼看就要扎进去,女护士一个箭步冲上来阻拦,“渣男,你想要干嘛,快住手!”
秦尘眉目一挑,“能干嘛?当然是治病救人。”
“就你?”
女护士一脸鄙夷,“你是医生吗?你有医师资格证吗?”
秦尘摇了摇头。
女护士脸色大变,“你这是非法行医,小心我报警抓你!”
秦尘觉得甚是可笑,中医之术,流传至今已有千年之久,什么时候需要凭一纸医师资格证才能救人。
“今天,我还救定了!”秦尘神眼神坚定。
乡亲们现在已经毒入五脏六腑,如果再不及时医治,怕是有生命危险。
“你敢!”
从救护车上,走下一位身穿大白褂的大胡子老者。
自始至终,他都在注视秦尘一举一动,也发现秦尘针灸之术确实有两把刷子。
可他,绝不会让秦尘出手救人。
南山村发生集体中毒事件,只要将这些村民带回镇医院,不仅能狠赚一笔,还能拿到国家对这种大型事故的医疗补贴。
清冷地看了一眼秦尘,老者摸着羊山胡,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小伙子,依照法律法规,发生这种集体性中毒事件,需要专门应急医院处理。”
“就算你医术高超,能肉白骨,活死人,也不能对他们医治,这是规定。”
秦尘不认同,“规律是死的,人是活的,乡亲们已经毒入膏肓,南山村去镇医院的路既难走又偏僻,怕是还没等到将乡亲们送去医院,半路就会毒发身亡。”
老者心想,村民能不能撑到医院,会不会半路身亡,和他有半毛钱关系?
他要的,是上头对集体中毒事件的补贴,他要的,是从这群村民身上薅钱。
岂能让你小子给破坏了?
“别和本院长说这些没用的,规矩就是规矩。”老者一脸决然。
“规你妈个头!”
二虎老娘,虚弱地指着老者鼻子,突然大骂起来。
“别以为俺不知道,你们就是想把俺带去医院,先抽血化验,再做个全身检查,诊断出一身毛病后,最后压榨俺的钱,这就是你们的套路。”
“天下百姓,早已苦医院已久。”
“说得对!”
三毛他爹,也跳出来附和道:“你们医院有多黑心,从你们开的感冒药费用,就可以看出。”
“我们没有钱,不想去医院,就想秦尘治!”
因穷反抗。
曾被秦尘救过,亲眼见识秦尘医术的村民们,齐声高呼。
“二虎,三毛,四愣子……”
“将救护车围起来,他们要敢阻止秦尘救人,打断他们的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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