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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卫瑜然带着丫鬟从身边擦肩而过,不曾想直接被抓住手腕,卫瑜然吓得不轻,下意识想甩开,却被拽得更紧。
“你放手。”
钱骆通看到佳人恼怒,赶忙松开,“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娘子,你别误会。”
卫瑜然已经恼火,钱骆通心里后悔不已,却还是想知道她是说真话还是假话骗自己。
“你说你已经嫁为人妇,这是真的还是骗我的?”
绿樱这时出声:“钱少爷说的什么话,咱二少奶奶怎会骗你。”
钱骆通诧异,他记得整个遥州没有那么年轻的二少奶奶啊,“二少奶奶?你们是?”
“我们二少奶奶乃是遥州十八路留守司统制将军周枭的弟媳!”
这名头报出来,钱骆通这才知道这位是谁,居然是那位统制将军的弟媳,周枭这人他听长辈说过,手腕铁血,战功赫赫,早年间本可以凭借累累战功进爵为公,但因为朝中无人,被一些人忌惮,一直打压。
官家为了平衡双方,为周枭破例,虽然明面上是五品统制将军,但实际上他不受安抚使、制置使差遣或管辖,直接听命于朝廷。
若是发生重大战事,需要临时设置都统制,统领所有将兵,周枭往往是首要人选。
不过他听说周枭的二弟不是刚去世不久么。
“原来是周统制守寡的弟媳。”钱骆通恍然大悟,想起来了,他曾听说过周枭的弟媳美得很,在江南一带可出名,好像是叫卫瑜然。
如今站在他面前,还真的不负盛名。
就是可惜她嫁了人,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卫瑜然听不出他话里的褒贬,在锦州别人听到她是寡妇,谣言就没断过,言语间还有轻视之意。哪怕搬出大哥的名头,人家敬重的也只是大哥,而不是她一介妇人。
“我们走。”
钱骆通赶忙拎上掌柜包好的胭脂水粉,上前递给她,“既然买都买了,我一个大男人也用不了,我看卫娘不如收下吧。”
卫瑜然抬头恼他一眼,“不必了。”
可钱骆通还是挡在她面前,周围不知不觉围上来看戏的人。
卫瑜然正想说些什么,忽然人群让出一条路。
为首的侍卫她认得,正是周枭的属下李勇,和几名带刀侍卫劈开一条路出来。
卫瑜然看向来人,有些诧异他怎么在这。
她唤了声大哥,快步走到周枭身后,却不知她走过来时,男人的目光在她和钱骆通之间来回扫了几眼。
“见过周统制,在下钱骆通,遥州钱家长子。”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更何况他们还是经营的商户,钱骆通到底还是怯的,只是勉强维持体面。
然而对方只是盯了他片刻,连句话都懒得和他说,侧目看向身后的弟媳。
卫瑜然察觉他的目光,随后看向对面的钱骆通,谁都没有说话,似乎都在等她开口解释。
可她要怎么解释?出来买胭脂,看上的胭脂无缘无故被钱骆通买下了,还被用来献礼示好?
卫瑜然定然是不可能这样说的,斟酌措辞,“妾身出来买胭脂,遇上了钱少爷。”
钱骆通听到这话,自然知道她什么意思,周枭是她亡夫兄长,手心自然是向着他那死去的二弟。哪怕他再喜欢卫娘,也不能当着周枭的面公然追求他亡弟的媳妇,这不打他周家的脸么。
于是,他顺着她的话笑笑:“是是是,正是这样。”
一边将手里的胭脂盒往身后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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