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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打量了下周毅,醍醐灌顶,“我终于知道你像什么了,像花花少爷,中看不中用。”
周毅:“???”
怎么还骂人呢?
太阳落山。
雷栗和周毅坐上牛二树家的牛车,同坐的还有几个同村的人,不过他们坐不像雷栗一样免费。
有外头人在,柳小草说话顾忌了点,跟雷栗聊了今天在集市上遇到的事,骂了布店老板一路。
“要不是我家桃哥儿长得快,爹的衣服昨儿上山又不小心割坏了,我才不去买他家的布,就是血蚊子。”
“要有新开的布店,这辈子都不来他们家了,这布的成色也没去年好,暗暗的,指定是拿旧布糊弄人……”
“我到了。”
雷栗忽然说,从牛车上跳下来,见周毅也下来了,跟柳小草道了别。
娘柳叶儿和爹雷大山已经在家门口等着了,见到雷栗和周毅,连迎了出来。
“爹,娘。”
雷栗挂起了笑,压低声又得意,“今天我又赚了好多银子呐。”
“累了一天了说什么钱,先吃饭。”
柳叶儿笑着嗔怪,拍拍他的手又说,“中午给你煮两个鸡蛋你不要,说要卖钱,娘特地留了两个,跟你爱吃的野葱炒了一盘。”
“哪来的野葱?”
雷栗把怀里小心藏好的布袋拿出来,放到柳叶儿手里,“娘放好,我留了够花的银子了……野葱不是都拿去卖了?”
“你爹下午又上山找的。”
柳叶儿收了钱袋,又招呼周毅,“哥婿快洗手,不晓得你爱不爱吃野葱,你爹还撅了些春笋,可新鲜了。”
“谢谢爹娘。”
周毅顺着她去洗手,雷栗刚洗完听见这一句,又扭头过来,“小头笋?我记着山上有小头笋的地儿不是挺远的?”
“也没多远。”
爹雷大山接话说,“这时候的小头笋新鲜得很,就是少,我去的时候,只剩几根藏得深的没被人撅,你爹我眼神好,一下就瞅着了。”
雷栗点点头,“下回我去撅,那地儿偏又远,要竹篾子下回也叫我去砍,我常在山里跑的,撅竹笋就是顺道。”
“爹这腿是不好,也不能只在家编竹篓子草蚱蜢,水也要你挑回来,你娘都出去侍弄菜地了……”
雷大山边说话边吃饭,但桌上的鸡蛋和笋一点没动。
把洞房圆了
鸡蛋和野葱。
动物蛋白质和植物的组合,加上简单的油盐,高温的催化,就有一种十分难以言喻的鲜香。
虽然多葱少蛋,但对于三里河村的人来说,这已经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了。
爹雷大山想留给雷栗小两口吃。
娘柳叶儿也没动,还催促周毅尝尝,说觉着好吃下次还给他们做。
周毅没夹。
他看向雷栗。
雷栗瞟他一眼,“看我做什么?娘叫你吃你就吃呗。”
周毅点点头,这里没有公筷又都是自家人,他先给大家都夹了一筷,才给自己夹,大口就着红薯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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