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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列克谢只不过是身影一闪,就瞬间躲过了四人的夹击。
而下一步,号角从自己的炮盾中抽出了一把gc,迅地插上了长弹匣后直接拉动套筒。
n瞬间划入铳膛,而风笛的a破城矛也“咔哒”一声完成了闭膛,钢琴的dp、厨子的hkpka也瞬间对准了阿列克谢。
“哦哦哦,别激动别激动”
黎博利笑了笑,甚至有心从号角身旁的薯条盒里顺走一支薯条放进嘴里。
嘎嘣脆,真美味。
“……你是什么人?”
“我?”
阿列克谢直接正大光明地拿过薯条盒。
“整合运动第二情报小组组长,阿列克谢。”
“……我们怎么相信你?”
“刚刚那番话还不够?”
阿列克谢笑着往嘴里炫了一根薯条。
“空口白话,哪来的可信度?”
厨子也不惯着他,手里的hkpka直接将照门和准星牢牢地套在阿列克谢的头上。
o弹匣中的帕拉贝鲁姆手铳弹随时可以激,一旦他扣下预压在扳机护圈上的手指,那么阿列克谢就会瞬间死在这里。
而阿列克谢似乎并不意外——
“很抱歉地通知您,纳什·林赛·马西亚斯少尉,也就是维多利亚皇家特战第一大队风暴突击队二大队队员军哨,于昨天在小丘郡城郊和深池的遭遇战中不幸身亡。”
“砰!”
“——你说什么?!”
号角直接一个箭步揪起阿列克谢的领子,另一只手上的源石动力剑已然出鞘,作势便要劈下来。
她的头陡然变得白了许多,咽喉中也出阵阵威胁的声音,嘴边的獠牙也露了出来,尽显锋利态势。
而厨子和风笛都庆幸于自己刚刚的手是搭在扳机护圈上的。
至于钢琴,她刚刚下意识地还想要扣第二,不过飞镖鹿弹全部嵌在号角的炮盾上的那一刻,她才反应过来。
“咔咔!”
dp的弹仓中弹出了一空弹壳和一实弹。
它们掉在地上,然后“骨碌碌”地滚来滚去。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这一种声音。
“……哈哈……我就知道……”
阿列克谢打趣地晃了晃手,手上一晃便晃出一个……
“……你!”
号角手中的动力剑猛地落在了阿列克谢的脖子上。
“别怨我,公事公办罢了……更何况,这也是让你们能够再次相见的重要信物啊……”
那赫然是一张铭牌。
铭牌和一枚炮弹的破片狠狠地熔炼在了一起,触目惊心的焊点昭示着军哨的死亡以及那场战斗的惨烈程度。
阿列克谢笑着。
他的笑里,嘲讽和因疼痛而导致的惨笑占了大部分。
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右颈动脉不远处缓缓地流下。
可以说,如果号角的手劲再大一点,阿列克谢早就去和军哨一起陪葬了。
血腥味逐渐取代了炸制食物带来的香味,每一根神经都在绷紧。
毛倒竖,寒气遍体。
红色的狼眸,逐渐充斥着嗜血与暴怒。
紧张,取代了原本的温馨。
终于,号角像是突然泄了气一样卸了力,整个人突然跌坐在了地上,手中那没有一刻松懈的源石动力剑也“当啷”一声掉到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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