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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至欢向来认为自己不是个什么好人,行事多恣意随心,在江湖上的名声算不得好,不少人皆将她视作妖女。
便是顾予轻有时被她惹得急了也会如此唤她,但这个称呼在顾予轻口中叫来常被秦至欢当作某种情趣,不但不气,反而欢喜得紧。
可虽是如此,顾予轻却深知秦至欢其实并非大恶之人,面上瞧着一副不着调的模样实则心中坦荡赤忱,对世事自有一番衡量。
她口中说着卑劣,强她迫她至此,也只是情动吻她,甚至连她的衣物都没有褪个干净。
她分明还可以卑劣得再彻底一些。
失去气力的药都给顾予轻用了,这味合欢她倒是怕了,竟想着给自己用。
真是……傻子。
顾予轻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秦至欢,眼底冷淡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软。
秦至欢双眸紧闭着,长睫如羽翼颤动,面上晕着绯色,眉头蹙紧,显是有些难耐。
她整个人坐伏在顾予轻身上,不断上下起伏,灼烫的地方压着她的手,吞没又吐出,循环往复。
双唇翕动,上头还沾染着盈盈水光。声声不成字句的喘息低吟满溢而出扫过顾予轻耳侧,仿佛化成了一道道勾魂夺魄的吟唱,敲击着她堪碎的心防。
顾予轻却只敢趁她不觉察时如此定定看她。
倒是有些庆幸无法动弹了,否则……她恐是会禁不住去拥住这个人。
明明同为女子,又为何会生出这般的心思。
瞧着秦至欢即将睁开眼来,顾予轻倏然阖上眼,面上神色又恢复成冷硬的模样。
等秦至欢垂眼看过来时,便只看到她紧抿的唇,带着惯有的,不容亵渎的疏离。
秦至欢好似不在意地笑了笑,俯身咬住了顾予轻红透的耳垂,报复性地故意发出了一声甜得腻人的长吟。
起伏的动作被刻意放缓,腿心肿胀起来的红豆一下一下混着温热的水蹭过顾予轻手掌,带过的水声与女人紊乱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于顾予轻耳边回响。
“嗯……话本子上说的不错……这里面……”秦至欢说着,边挺起腰身将顾予轻的手指吞没,又用腿心去蹭她手掌,用那处不断带来欢愉的柔软抵着她。
“……比不得外头舒服。”她声音不成语调地补上了这句,蹭弄的速度开始愈来愈快。
顾予轻看不见她的模样,对她的动作却感知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怎地,顾予轻莫名觉着自己的身体泛起了一阵难以忍受的燥意,愈来愈热,比之前的每一刻都要来得猛烈。
如大火倾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烧尽了。
顾予轻紧咬着牙死死克制,才不至于当着秦至欢的面颤抖起来,她很想让这个女人闭嘴,却又听见她说:
“但我还是很喜欢。”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秦至欢吻上顾予轻眉梢,她的唇那般炽热,吻却很轻,像是对待易碎的心爱之物,多重一分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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