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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迟一顿,见姚远有瞬间的出神,他一歪头:“姚卿想什么呢?怎的又忘了,近旁无人时,莫要再自称‘臣’。”
“好,我明白了。”姚远淡淡地笑了一下,捻了几粒桂花送进唇间尝了,“还挺甜的,我拿回去酿酒给陛下尝尝。”
李迟看着姚远沾了花汁的薄唇,莫名觉得脸上发热,连忙错开目光,继续往前走,姚远便也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
“姚卿年轻有为、仪表堂堂,可曾有过喜欢的人?”李迟说到这里,想起姚远曾说过自己不欲婚娶,于是补充道,“可曾与人这样花下漫步么?”
“不曾,”姚远讲看着闻言回过头来的李迟,“唯二的两次,都是与陛下在御花园。”
李迟掐了掐自己的指节,最终还是咽下了喉间苦涩,似是闲聊般说:“其实我觉得当皇帝并不快乐。”
“嗯?”姚远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还是点点头,“权力也是枷锁,帝王才是最不能随心所欲的人,一念间便是万千人的性命,自然是束缚繁多的。”
李迟扯了扯嘴角,喃喃道:“是啊,连喜爱都不能随心所欲,就因为我是皇帝,就因为我姓李。”
姚远顿住脚步,深深地看了一眼李迟落寞的背影,半晌后垂下眸子,说不出话来。
李迟见他沉默,回过头疑惑地看他,却见姚远掀袍一跪,李迟连忙摆手道:“姚卿莫要再劝,我知分寸,不会逾矩。”
姚远心中酸涩,却还是狠了狠心,抬起头来与李迟对视,直言道:“自古以来便有男妃一说,陛下也到了该知人事的年纪,若是想要,我可以去寻些清白的少年来给陛下,聊以慰藉但不论如何,最终都需要有皇嗣继承大统,朝臣所谏选妃之事,陛下拖得过这一年两年,难道能一直拖下去么?”
李迟被他这一番话给说懵了,仿佛被雷电劈到似的原地一晃,颤抖着说:“放肆!”
说完李迟和姚远两人俱是一愣,想起两年前的宫墙下,姚远穿着铠甲踏着北疆风雪而来,与自己久别再聚,自己扑到他怀里,委屈地告诉他朝中有人在他背后说三道四。
两年前的姚远笑着说:“我有一句口头禅,可以教给陛下,将来陛下要是听到别人说让你反感的话,就可以这么回答——‘放肆,给我跪下,来人,掌嘴!’”
两年前的李迟知道自己说不出这样暴脾气的话来,只当是姚远在故意戏弄自己,还被他逗得闹了个大红脸,却连嗔怪也没有一句。
却没想到时过境迁,这话竟然对着姚远说了出来。
好巧不巧,此刻姚远也正跪着。
“我我不是冲你。”李迟一瞬间不知所措,方才脸上泛起的热意也凉了下去,他想去扶姚远起身,可谁知姚远却避开了他的手。
“臣万死,今日失言,还请陛下息怒。”姚远说完便站起了身,“臣还有公务需要处理,先行告退。”
李迟最终还是说不出挽留的话,于是摆摆手让他离开了。
又过一月,秋末冬初。
蛮人果真如孙毅等三人所料,大举南下,竟是蒙克率军亲征,不可谓不麻烦,但北疆玄冥军也已在和蛮军对抗的这些年里被锻造成了坚固的盾,直面北方而来的弯刀。
与此同时,金岩关被南夷攻破,梁丘与林羽率兵且退且战,最终将防线退至韶关,金岩城宣告彻底失守,所幸此前已将城中百姓转移,才不至于造成屠城之灾景。
砰——
李迟重重地一拍龙椅扶手,阶下朝臣便纷纷跪了下去,他厉声道:“再有人主张割地和谈的,都给我把乌纱帽摘了,然后滚出去!”
“陛下息怒。”众人纷纷低头。
“区区北蛮南夷,野蛮未开化的部族,侵占我南平国大好河山,凭什么给他们让步?”李迟说到这里顿了顿,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和煦春风,说的话却令人胆寒,“是不是因为镇国侯他交了帅印,大家便觉得这军中事由不得他做主了?”
姚远抬起头来看着李迟,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人一般。
他曾经挡在身后、护在羽翼下的小皇帝,如今竟然也生出了帝王喜怒莫辨的模样。他从李迟身上看到了武帝的影子,看到了南平国的未来,唯独那个奶声奶气的小团子在渐行渐远。
但姚远终是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答道:“陛下息怒,依臣之见,如今未到存亡之际。割地饲虎狼,如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
李迟这才稍缓神色,道:“姚卿所言甚是。”
姚远继续说:“虽然韶关易攻难守,但夷人向来后劲不足,且西南一带多毒虫蔽障,战线推进势必会缓下来,短时间内不成威胁。——目前最紧要的是北疆,蒙克亲率大军南下,纵然此时孙副帅能顶住,也难以保证年关前能不失守。”
兵部方铭出言反驳:“侯爷此言差矣,这两年间北疆大小冲突不断,孙副帅都应付妥当,未曾丢失半寸国土,更何况他曾跟着老侯爷沙城征战二十余年,此人稳重可靠,侯爷此时不宜北上。况且您已上交帅印,如今无权领兵打仗。”
“放心,京城暖风迷人眼,北疆苦寒我去那干什么?”姚远看向方铭,“但也还请诸位想想,如若我所说真的应验,北疆战线退至乌尔察,一旦韶关失守,京城将直面蛮夷联军合围,又该如何?”
方铭答道:“侯爷所忧在理,兵部会尽快出一份对策呈上,交由陛下过目。”
李迟思忖片刻,不见姚远再驳,又看向秦山,见秦山抚须点头,便知可行,于是说:“好,朕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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