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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些本应为本能的常识都失踪了。你本来就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学会开口说话,平时也不会注意如何让嗓子发出声响。
&esp;&esp;讲不了话,你便闭嘴。努力去动动手指,也只有几下。
&esp;&esp;你不回应,普罗修特也没行动,他就这么蹲在这看你,喝饮料。
&esp;&esp;尝试好几次,从能动一点,到可以弯曲膝盖,慢慢恢复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带动自己的肌肉与筋脉。你从来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里的每一部分。
&esp;&esp;还是失败了。你的脑袋与手臂砸回地面,麻木的感觉好像脑壳是软的。看来短时间内不太可能复原,可是就这样躺着,又很无聊。
&esp;&esp;普罗修特的饮料早喝完了,拎着罐子,保持原样地观看。
&esp;&esp;他不无聊吗?为什么不去睡觉?
&esp;&esp;你在地上滚来滚去,普罗修特瞧你一阵,嗤笑出声。
&esp;&esp;你也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很滑稽。
&esp;&esp;没办法啊,坐不起来。
&esp;&esp;只能当个沙雕练习鲤鱼打挺咸鱼打滚惹。
&esp;&esp;普罗修特曲腿坐地上,居然还饶有兴致地观你满地扑腾。
&esp;&esp;……有这么好看吗?
&esp;&esp;你无言地看他,滚动几次,终于掌握维持肌肉的方法,然而刚站起、走两步,就因维持不住平衡,又倒地。
&esp;&esp;有点想放弃了。
&esp;&esp;“哈。”
&esp;&esp;也不知普罗修特是笑了一声,还是只在叹气,他起身,过来,拦住你的腰身,将你从地板上捞起。
&esp;&esp;拥进他怀里时,身子随重力下滑,他的手碰到你的胸,他还捏一下。
&esp;&esp;你:……
&esp;&esp;他抱着你上楼,却没进梅洛尼的房间,他回他自己的屋,还把你衣服脱了。
&esp;&esp;你:???
&esp;&esp;他没让你上床,裙子丢沙发椅,你被他放入浴缸,他去开水。
&esp;&esp;花洒架你头上,水流经你的发丝与皮肤。洗头洗一半,你才后知后觉,掌掴侠是觉得你在地上滚来滚去很脏,所以先要洗刷刷。
&esp;&esp;安静的浴室内唯有水声。冲完头发,他的手洗完你的脖子,开始向下。
&esp;&esp;你呆滞地凝视他的双手。
&esp;&esp;这双手托起你的胸部,像揉面那样将沐浴露匀满表层,他的动作停顿一下,食指轻轻地在乳尖打转。
&esp;&esp;你不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只从那处顶点传来无法忽视的痒意,很想去挠。他的轻触似乎不愿停止,软软的乳头从乳晕里冒出来,变成穿着盔甲保家卫国的小将军。
&esp;&esp;你很想把两位小将军揍一顿,好停止这种瘙痒感。简直比被蚊子咬了还难受,连带着身下也怪异起来。
&esp;&esp;很想夹起腿,但动不了。普罗修特终于放过了小将军,一只手揉起你的肚子,另一只更往下。
&esp;&esp;看不到下面,仅能通过体感,感知他的手正摸向隐私之处。你还记得布加拉提他们说过,这种地方是不能被碰的。
&esp;&esp;妈妈也跟你说过。
&esp;&esp;但是现在……不,之前早就被碰过了,里苏特帮你洗澡的时候,碰过许多次吧,只是你没印象。
&esp;&esp;插入的感觉与之前没有区别,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有摩擦的触感,却达不到底。唯一不同的是他似乎按压在另一处地方,在出口的上方,你不知道那是什么。
&esp;&esp;有点尖锐,有点涩,有点胀,有点痒,难以直言。插在里面的手指也在奇怪地按压,两方一起,让你产生想要排泄的欲望。
&esp;&esp;不对,不是。你不太懂,好像不太一样。你分不清,实在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
&esp;&esp;“……”
&esp;&esp;你开始有些难忍,心跳加速,脸颊也发热。为什么会有这些反应?配合着身下的感觉,明明不强烈,不知道。
&esp;&esp;想逃。你终于使出了力,用双腿夹住他的手,里面也裹挟着他,不让他乱动。
&esp;&esp;普罗修特垂下脸,你和他对视。
&esp;&esp;发生一场沉默的较量,你夹紧他的手,他偏要动。就像你之前反复扔他的烟,他偏要反复带回来新的烟。
&esp;&esp;你怀疑他目前就是在报复。
&esp;&esp;如此反复推拉,异样之感愈发严重。你开始发抖,触感与知觉越来越鲜明,手里抓紧浴缸的边缘,终于,面临某一临界点,你推开他,从浴缸逃了出去。
&esp;&esp;脚底从浴缸踏出去,慌慌张张的,又摔一跤。这地上全是水,瓷砖湿滑,更别提上面还漂浮着白沫。
&esp;&esp;这一跤摔得你仿佛骨头都要被瓷砖撞碎,当然只是感觉、错觉,于疼痛中细细感知,它们完好无损。
&esp;&esp;但是真的很痛,那一下你几乎要昏过去。头骨、肩膀、胯骨、膝盖……都要裂开一样,撞击的余震令你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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