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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盏灯在此时亮起,整个小区就像是陷入了坟墓之中。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想要从沙发上起来检查情况。
但就在他起身的瞬间,一股力道突然将舒星未压回了原地。
触不及防之间,他的身体被压倒在了沙发上,一只手放在他的脸颊边,他下意识往后仰想要躲开,但那个迫使他倒下的人已经在视线里压了下来。
视线完全陷入了黑暗。
眼前就连窗户透露出的丝微光线都被遮住了。
他只能看到宴旧在自己上方的轮廓。
舒星未感觉不好,正要说话,“宴旧——”
突然,感觉到什么燥热、柔软的东西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但这次只是轻微一碰。
压在他身上的那团黑影就让开了一些。
宴旧:“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每一次都喜欢。”
舒星未能感觉到紧紧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
对方虽然让开了,但是没有被他拉着的那只手却放在他的后颈上,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脸、他的表情,他的眼睛,观察他的反应,好像他是盘子上的食物。
“你——”
舒星未皱眉说,想要推开他,“你在做什么……”
但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
下一刻,宴旧再次压了上来,把他尚未说出口的话吞进了喉咙里。
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但绝对不可能抱住对方,所以只能手足无措地放在肩膀上。
喘息的间隙里,他拼命地想要说话,“你……”但这只是让对方有机会加深这个吻。口腔被陌生的热量扫荡着、侵蚀着,舌头被卷起,不断地□□。
不知不觉,丧失了力气,就连挣扎的心情都逐渐衰弱了。
大脑已然陷入一片空白。
宴旧早就翻过了沙发,膝盖挤入他的腿间。
原本为了制止动作而攥紧手指的手,也被抓住握在手心。
被这样压倒在沙发上,后颈被托起,他的视线里只能看到天花板上肮脏的纹路在轻微晃动。
耳边布料发出摩挲的沙沙声,迷茫、困惑,无措,他的大脑被无数感情充斥着——我在干什么?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亲我?上次是因为没有安全感,但是这次呢?是为什么?
呼吸交缠粘腻。
气息刚刚呼出又被卷入,五脏六腑都热了起来。
眼前的人始终没有让开位置,视线里也只是一团模糊的影子。
我们在、我们在——
忽然间,舒星未猛然反应过来。
放在对方肩膀上的手用力,使劲推开了身体。
压在身上的重量陡然消失了。
宴旧正低着头看他。
“我想这样做很久了。”他说,“我想要的只有这个。”
舒星未没来得说话。
他拼命地吸气、呼气。
尽管如此,但因为刚才的呼吸不畅,缺氧仍让他的胸口剧烈起伏。
……舌头。
刚才舌头伸出来了。
他舔-弄着他的口腔,每当他想说什么的时候,就会咬住他的嘴唇。然后他就会忘记自己想说什么,让这个吻持续了本不该有的时长。
宴旧像是在等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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