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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点外送,澜澜会做饭,他七岁时就开始学了。”
“做饭辛苦,他身体不方便。”
“他是alpha,照顾你是应该的。”
蔚舟也没和她争辩,只说:“我也是alpha,大家互相照顾吧。”
说完,她牵着江澜的手起身,“您要是不习惯住酒店,待会我让家政机器人收拾一下客房,早点休息吧。”
自那之后,江澜似乎致力于在钟绫面前展现自己的“不可靠”,一改往日的精神气,每日姿态懒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这一日,江澜原本在给蔚舟剥荔枝,余光看见钟绫过来,立即将荔枝往蔚舟手里一塞,靠在她身上等吃。
钟绫扶着沙发靠背缓缓坐下,一眼不错地盯着这两人。这些天她见多了类似的场面,可每次见到仍然会露出惊讶不解的表情。
她看着看着,眼神便落在了江澜肚子上,像是才发现他怀孕了一般,喃喃自语:“alpha理应照顾自己怀孕的伴侣……不对……不对,澜澜才是alpha……”
蔚舟将果肉塞进江澜嘴里,出声唤回钟绫的神思:“不管他是什么性别,怀孕时都该被照顾。”
这话说得矛盾,分明只有oga和beta才会怀孕,可却像什么至理名言似的,一下解开了钟绫心底的乱麻,她恍然大悟:“是,是,你说的对,是这样没错。”
说罢,她当即起身,摸了摸两人的头发,表情称得上喜笑颜开:“妈咪给你们做饭去,想吃什么?对了,澜澜喜欢吃糖醋排骨,我记得的。”
谁料江澜听完,连递到嘴边的果肉也不要了,整张脸压进蔚舟怀里,一副不愿沟通的模样。
蔚舟拍拍他的背,找借口拒绝:“医生让他控糖,不能吃那么多甜食,您就别忙活了。”
钟绫却像是没听见似的,自顾自转身去了厨房。
她走后,江澜又恢复正常,剥了颗荔枝塞给蔚舟。蔚舟嘴里咬着果肉,说话有些不清楚:“腻要是不开心,我找个理由把她送回月狐星?”
江澜摇头:“我无所谓她在不在这。”他瞥了眼厨房,起身道:“我回房去了,待会她肯定要来找你。”
不得不说,江澜实在是很了解他这位母亲,几乎是他消失在楼梯拐角的瞬间,钟绫便悄悄坐在了蔚舟身边。
她往楼上看了看,确定江澜听不见后,抓住蔚舟的手,语气里带着点恳求:“澜澜是有些娇气,但他还有很多别的优点,你可千万不能不要他啊。”
蔚舟叹气:“您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孕期离婚是犯法的。”
“不是离婚,如果你不理他了,他也会难过的。”
蔚舟无言,钟绫的眼里没有焦点,仿佛是透过她看向别人。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已经明白症结所在了。
她反握住钟绫的手,慢慢引导:“您觉得,江澜是个足够审时夺度的人吗?”
“当然,澜澜一向聪明,很像他父亲……啊不对,他父亲……”
蔚舟及时打断她,将话题推回正轨:“所以,他自然是十分确定我绝不会离开他,所以才会毫不顾忌地在我面前撒娇。”
这番话给了钟绫当头一棒,她瞪大眼睛,久久不语。
正当蔚舟思索着如何劝慰她时,她自己缓了过来,语气不再飘忽:“你说的对,只有被偏爱的才有恃无恐。”
她环顾四周,眼里是藏不住的失望:“我想补偿你们,可你们什么也不缺。澜澜是不是不喜欢我在这?”
蔚舟有些惊讶她如此迅速的转变,压下情绪向她坦白:“如果他真的不喜欢您留下,您连进门的机会都不会有。”
见钟绫似有所感,她又添一把火,直言:“别被不值得的感情困住,江澜和我,都不是那个人的影子。”
这场聊天不仅叫醒了沉在虚假梦境中的钟绫,也让蔚舟从蛛丝马迹中拼凑出江澜那充满遗憾的童年,让她切实体会到终身标记那天,江澜无意间提起的“更改性别非我本人意愿”藏了多少委屈。
当晚,钟绫再次找到蔚舟,表明去意:“我往澜澜的账户里打了一笔信用点,给你们当零花钱。你们别省吃俭用,澜澜他外祖父原先是月狐星星主,还是很有家底的。我就不留在这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等澜澜生完孩子,我再来看你们。”
她离开后,蔚舟带着低落的心情回了卧室,见江澜正靠在床上,玩着一张幼儿拼图——那是他们给小宝宝准备的。
她走上前,正欲说些什么,可没等她开口,江澜先将拼图往地毯上一丢,勾上伴侣的脖子,在她耳边小声道:
“我是不是很可怜?”没等alpha做出反应,他的后半句紧跟其后:“给我点补偿吧……”
蔚舟一手撑着床,避免自己压到他的肚子,笑容无奈。她说江澜这几天怎么过于安分,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怀孕的oga需要伴侣的信息素抚慰,蔚舟从不吝啬,只是有时候不小心给多了,狐狸就会发情,最后和她一起滚到床上去。
即便是随着他月份越来越大,很多姿势不方便,江澜也能想出各种让蔚舟大开眼界的新玩法。
这么几回下来,蔚舟也学到不少,将人从床上拖下来站着,再反手掐住他脖子,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另一手伸到中间摸他的腰。
江澜的腰很窄,并不柔软,而是充满力道和韧劲的,身上还冒着洗浴后清爽的淡香,裹挟水汽升腾,和信息素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
他还穿着上衣,只解开了两颗扣子,鼓胀的胸肌包不住似的露了一半,在灯光下展现健康的白皙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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