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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还能想起,那天晚上她是如何满面潮红脱掉裙子,满头长发如何落在自己身上,如何......一步步拉着自己沉沦。
可是。
“如果救我的是你,为何你身上没有伤口,反而离风被一箭穿胸,我醒来的时候,你安然好眠,毫发无伤。”
因为我体内还有最后一丝神力!神力恢复了我的身体,我是被活活疼晕的。
他想开口解释,却迟迟发不出声音。
天道限制,关于神力的事,竟是一点都说不出来。
“如果是我主动引诱你发生关系,为何你不拒绝,反而顺水推舟。”
南锦洛声音冷淡:“你如何解释。”
因为我喜欢你,我不愿见你痛苦挣扎!
楼玄霄紧紧握着拳头,手心几乎攥出了血。
他本是上界神子,奉天命下凡历劫,前八世世世圆满,唯独这第九世,懵懵懂懂长到及笄,都不知道自己要渡哪一劫。
直到他在苗疆聚会上,看到了高坐台上的南锦洛。
苗疆圣女,高洁无暇。
一眼心动。
他当下就明白了。
这一世渡的是情劫,与他有关的,正是那清高纯洁的圣女。
那一晚她缠着自己,竭尽全力抵死缠绵,脸上却全是忏悔和泪水。
“圣女动情,罪孽深重......”
她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小兽,眼眸泛红,绝望悲伤。
在累极晕倒之前,他在她眼睛里看见了死志。
也正是那一刻,楼玄霄下定决心替她隐瞒。
“圣女高洁,定是你下了欢情蛊引她犯错!”
第二日,面对众人的指责,楼玄霄选择了沉默。
而南锦洛看向他的眼神,也由复杂变成了痛恨。
她恨他给她下药,恨他毁了她的前途。
“我解释不了,总之我没有撒谎。”
楼玄霄口中发苦,努力压下心里的痛楚。
“勿要多言,快些取血吧,离风还在等。”
南锦洛递过手里的匕首,取出一个玉碗。
“日日给他和母亲取血,我是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
楼玄霄面无血色,死死咬着牙齿,嘴里几乎泛出血来。
“哪怕这会要我的性命,你也不在乎?”
他满怀期翼,又问了一遍。
南锦洛面色一变,最终还是冷淡开口:“只用你那么一点血,怎么会死。”
“好......好......”
楼玄霄胸口泛起尖锐的疼痛,他颤抖拿起匕首,在腕间狠狠一割。
鲜血从腕间汹涌而出,很快流满了玉碗。
看着南锦洛匆匆而去的背影,他苦笑流泪,从怀里掏出一枚泛着微光的玉牌。
鲜血浸透玉牌,他用力一把捏碎。
“神子玄霄,情劫难渡,愿返回天界受罚。”
......
即便回去后要遭受八十一道雷劫,即便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
他也该走的。
一道惊雷炸响在天空中,窗外黑云压城,暴雨瓢泼。
“允神子玄霄,七日后回归天界。”
虚空中的声音消散,楼玄霄手心突然出现一个泛着金光的“七”字。
腕间的伤口狰狞,他怔怔看着消失的金字。
就这样吧,七日后,他会抛弃一切,永远离开。
什么情劫,什么南锦洛,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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