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民风淳朴的基沃托斯,每一个人都拥有自己的武器。
例如小桃的突击步枪,小绿的狙击步枪,柚子的榴弹炮之类……
当然,sensei也有自己的武器。
什亭之匣
但是现在,坐在游戏机前打着游戏的爱丽丝没有自己的武器。
小桃一琢磨:这不行啊!万一小爱丽丝在外面被别人欺负了没有武器那不是连还手都做不到?
所以小桃决定带爱丽丝去工程部整个厉害的武器送给爱丽丝当做加入游戏开部的礼物。
但sensei觉得,爱丽丝这种能把两百斤的肥宅当玩具甩来甩去的臂力应该没有人能欺负得到她才是……
真要给爱丽丝惹急,让凯伊的自动程序就会启动,她一出来估摸着千禧年就没活人了……
不过好在千禧年学生的个人素质都比较高,而且这也没有不良敢把注意打到千禧年头上。毕竟随便开个门都有可能是兔女郎特工在里面开part,上个撤锁都被装上监听器,到处都是监控而且没有死角。
而且稍微重要一点的房间都被装上人脸或者指纹锁。密码锁据说有被破解的风险直接被真理社的千寻淘汰了……
来这里收保护费或者捣乱的行为在基沃托斯绝大多数学生看来与焊雷管锯灯泡无异……
而且焊雷管雷管可能会哑火,锯灯泡灯泡也不一定会爆炸,但要是敢在千禧年有歪心思……
黑兔花凛的反器材大狙一点会在某个窗户后面探头。
……
……
……
“前辈前辈!大概就是这样啦!你看有没有适合小爱丽丝的武器?”
整齐堆放着各式新奇机械的厂房内,小桃抓住歌原的手撒娇道。
紫色长少女拿着扳手的手被小桃抓住,墨色的机油从其上滴落,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个个黑色的板块。
被小桃摆托没办法继续修理小雷的歌原擦去额间滴落的汗水转过头来说道:“想送给新朋友一把好用的武器,这样吗……?我了解了。来看看吧,这里桌面上的都是最近实验研出来的成果。”
“来看看吧,要是有看得上的就直接拿走吧。”歌原指着一桌“王之财宝!”向着小桃说道。
上至用着毫米口径的六管转轮机炮,下至gto冲击手雷,全部在这桌面上整齐摆放。若是此时来个战术装备爱好者,估计能原地直接幸福到升天……
劲啊!!!
?????
……
“哇!前辈,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举手之劳。”
“去吧爱丽丝!去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武器!”说着,小桃将爱丽丝推到桌子前,指着桌子上的武器示意爱丽丝挑一把自己喜欢的。
“我来帮她挑一个吧……”
柔柔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抬头看去。来者头顶黑色犬耳戴着有些滑稽的护目镜;黑色的卷被紫色的串珠束缚,披散在脑后;白色的外套从肩头滑落,白嫩的肩膀在sensei的眼中一览无余;黑色的连体衣只靠肩头两根系带系着,似乎只要稍稍动手就能露出里面。
“啊……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响,今年刚来的新人。嗯……爱丽丝……对吧?你看这个怎么样?”说着,响拿起桌上一把手枪问道。
“我感觉……她应该没什么战斗经验吧?那手枪应该适合她……”话刚说一半,刚刚还在一边好奇地左右观望的爱丽丝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并打断道:“否定!爱丽丝已经拯救了人类次,击退了次魔王军,并在地下城拯救了次昏迷的公主!战斗经验已经十分丰富了!”
“……?”
被爱丽丝打断,响看着爱丽丝认真不似作假的神情陷入了沉思。
她说的是真的?但怎么感觉像是游戏玩多了呢……
“……那你很棒棒哦?”
“不过你应该还是没有使用枪械的经验吧?”
“肯定。爱丽丝在战斗中使用过的武器中不包括枪械。”
“那就没问题了,手枪还是很适合没什么枪械使用经验的女孩子的,并且这把被特殊改装过的手枪使用的是工业级塑料,轻便的同时还有不输于传统手枪的威力。”说着,响有些自豪地笑了起来:“而且我还给这把枪加装上了独一无二的功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