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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齐皇宫内,陆婉穿着纱衣和齐皇高湛在龙案上颠鸾倒凤,忘却今昔是何昔!
陆婉本是西魏降将骆来到东魏后继娶的小娇妻。
因骆归降高欢,多次参与战役,那可谓是不顾生死、一马当先。然,高欢终因他是降将,处处提防,并未对其重用。
骆对此耿耿于怀。面对花一样的骄妻,和骄妻那高高隆起的孕肚,他不得不提起精神,暗自筹谋,等待时机。
终于,高欢因与宇文泰打了败仗,气火攻心病逝在晋阳城之时,让骆觉得时机到了。他起了谋反之心,他想推翻高氏政权,取而代之。
结果因有人告密,图谋失败,骆被高澄围剿殊杀而死。
然后又带人,对骆进行抄家。
一到骆宅,高澄见到骆的小娇妻,生的那叫一个貌美如花,当时双眼都看呆了。
因为骆的妻子正在哺乳期,奶水充盈,胸脯自然是高耸,纤腰楚楚。
却又因高澄带兵闯入,受到惊吓,尽显花容失色,脚步袅袅婷婷。
高澄当即失了杀心,升腾起怜爱之意,想好好疼疼眼前娇娇滴滴的小女子一番。
想到就做到,他一把拉过女子带入怀中,鼻翼吸动,闻到女子身上有一种沁人心脾奶香,甚是好闻!
顿时让他心猿意马,欲行好事。
就在此时,摇篮之中的睡熟的小娇儿仿佛感应到危险,顿时啼哭不止。
婴孩的啼哭扰了高澄的淫邪之念,顿觉心烦。
当即拔剑欲要劈斩摇篮,若被劈中,那娇娇儿哪还有命?
女子情急,立马伸开双臂,紧紧抱住高澄握剑的那只手臂。
女子梨花带雨,仰起小脸,声若黄莺,又如玉珠落盘。
“大人,求您饶了我那麟儿,小女子甘愿做牛做马侍候大人……”
由于女子贴的紧,一对柔软贴在高澄的身上。
这让高澄的心再也按捺不住,当即哑着嗓音,“你、此话当真?”
女子忙点头,“只要大人饶了我儿,小女子说话算话,绝不反悔!”
“好!”
“来人!把婴孩带去偏房,好生看护,莫扰了本督的兴志!”
骆宅,因骆不受高欢待见,他又是降将,宅院并不如其他官身家富户宽敞。不过二进小院,一个看门的老仆,一个烧火煮饭的婆子,一个跑腿的小厮,还有一个侍候陆婉的丫环。
陆婉因奶水充盈,骆也就没有去找乳娘回来喂养孩子。
孩子也就陆婉自己喂养。
看着皱巴巴如小猴子一样的小婴孩,在自己精心喂养下,看着他一天天的变化,在长大,从啼哭到对她笑。
这是她痛到极至生下来的孩儿,她恨不得放在嘴里含着,放在手心里捧着。
她怎么能舍得他的儿去死?
于是,陆婉柔弱无骨的身躯,更加紧紧地贴在高澄的身上。
“骆!老匹夫,降将不诚,意图谋反,倒反天罡。老子不仅杀了你,还要睡你的女人!哈哈哈!”
高澄狂笑三声,弯腰把陆婉抱起,走进内室,放在雕花大床之上。
猴急中退去衣衫,就欲俯身压上,被陆婉连忙伸手制止,“大人,切不可鲁莽,以防妾身疖奶,还是换妾身扶侍大人吧?”
高澄一怔,看着她胸前因着刚刚不小心手碰了一下,那乳汁顿时溢湿了女子胸前的衣裳。
“为何要亲自喂养?咋不找个奶娘过来帮忙?”
陆婉一听,神情一怔。
没有多言,随即脱去衣衫,避开胸前娇娇儿的粮仓,全身心投入侍候高澄来。
那一双丰盈的玉兔,总在高澄的眼前来回晃动,让他忍了又忍,最终他又把她反转压在身下……
他不仅要了她的身子,还吮尽了她的粮仓。
陆婉尽管心中千般憎恨,但为了活命,面上不显,娇娇弱弱地沉迹其中,闭着眼睛道:“大人不仅容颜俊美,这身体力行……好威猛!妾身……喜欢!”
说完出一阵阵娇吟。
哪个男人在精虫上脑之时,在床第之间,不喜欢被女人夸赞床第之欢,威猛厉害?这是展示男人的雄风,亦是男人的骄傲。高澄也不例外。
纵然他阅女无数,此刻也沉沦在陆婉的温柔乡里。
正所谓,妻不妾,妾不如偷。
高澄流连忘返,以至于累到精疲力尽。
他感觉太尽兴了,就如打了一场胜仗,让他畅快淋漓。
这样一来,他就更加舍不得杀了陆婉。为了能够随时与陆婉偷欢,又不被臣子阻拦,高澄决定把她安排在掖庭当值。
做为监国,他可以随意在皇宫里每一处走动,无人能奈他何。
这样一来,陆婉就得与她的孩子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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