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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县令立马不高兴起来,“本官也动用了人力物力去寻察,也走访了你家附近的居民,皆未现有可疑之人,只能说你女儿女婿是误食鼠药。
本官判案你不服,不是要卖铺子与房产的吗?准备去府城上告,那你怎么都不去邺都的金銮殿上告呢?”
惊堂木一拍,衙役们立马手杵水火棍,嘴里出“威…武…”声声阵阵,胆小的人只怕吓得跪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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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吴家老夫妇,因林无双给了定心丸吃,内心既不怕也不慌了。
二人跪坐在大堂上等待林无双与刺史大人到来。
“哟?唐县令是不是县令的椅子坐久了想换个位置?官职不大,脾气不小!”
刚刚林无双与一方糖都站在马车的后面,有意没让衙役看到。想看看唐县令是如何破案的,结果…呵呵了!
林无双清冷的声音穿刺着大堂的每个角落。
“林姑娘?”丁捕头惊奇的喊了一声。
“嗯,是我!丁捕头。”
“来者何人?为何见到县令大人不跪?”唐县令一旁的主薄怒问?
“跪?呵!我为何要跪?我的膝盖只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师父!”逍遥子从马车里下来,伸出手去扶苏玉,一个侍卫也忙上前去扶苏玉,二人就这样一左一右搀扶着苏玉走入大堂。
“来者何人?来到大堂之上,有冤有屈呈上状纸来!”那主薄如传令官一般又啰嗦了一番。
苏玉一侍卫立马快走几步上前,掏出刺史令亮给唐县令看,“刺史大人在此,尔等有眼无珠耍起官威,想头上的乌纱帽不保吗?”
唐县令一看刺史令立马吓得脸色灰白,连忙走下桌案,跪迎苏玉,“下官不知大人到来,有失远迎,不知者无罪,望大人海涵!望大人恕罪!”
唐县令的腿脚如嘴皮子一样利索,连连给苏玉磕了三个头,第三个头着地便没起,毕恭毕敬!
主薄与众衙役也都呼啦啦地跪了一地,“我等都不识大人,万望大人恕罪!”
苏玉虚弱地被人搀扶着,脸白如纸,环视众人一圈,刚刚一个个还牛逼哄哄的一副样子,这会子咋又一个个像鳖孙子一样恭敬?
这就是那枚刺史令带来的权力,而不是他这个人!
上一世,自己出生入死战功赫赫,结果步入走狗烹狡兔死的悲局!
这一世,因为小双儿老天爷让自己重活一次,为护她活的肆意潇洒,自己就玩弄一下权术,除了小双儿再也不会为谁出生入死了。
唐县令把苏玉请上主位入坐,衙役又为唐县令搬来凳子坐在一旁。
苏玉坐在主位上,手持惊堂木一拍桌案,“众衙役听令!”
“在!”衙役们声如洪钟齐齐回声。
“丁捕头火与三名衙役拿上锁链前去吴家后院把三个无赖之徒带入大堂。再带一面铜锣,回来时边走边敲,就说本官审案了。”
“好嘞!”四人抱掌离去。
林无双把一把钥匙递给丁铺头,嘱托他出来时把门锁好。
四人来到吴家后院,翻进院墙,掏出钥匙把门锁打开,拉开门栓,把双扇后门打开。
丁捕头打开主屋的门,看到正厅里摆放两张棺木,两根白蜡摇曳着火苗。
三名衙役手持锁链,来到柴房,打开门,把三人提了出来,拿去嘴中塞的臭袜子。
一闻到新鲜空气,三人拼命的呼吸,有一种死后复生的感觉。
三人乖乖的听话,等候着差大哥要办什么事儿。
丁捕头上前一步说道:“奉刺史大人口谕,带三名罪犯前去县衙大堂。”
话毕。三名衙役忍着刺鼻的尿骚味儿把三条锁链套在三个无赖身上。牵引着前往衙门大堂。
丁捕头手持铜锣在后面跟着,边敲边喊:
“各位街坊四邻,刺史大人来到本县,今日下午升堂,刺史大人来断案了,为吴家闺女讨一个说法!”
一通铜锣敲响,传入四通八达小巷。
众街坊四邻,听到喊声纷纷走出家门,向县衙涌去。并有好事者相互奔走转告,相互传播,
“快,快点儿,快点看看去,衙门又升堂审案了,吴家的案子,刺史大人亲自来断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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