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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得,你拿吧。”
十块钱一捆,秦浩又买了十捆。
这回把卖货大姨惊呆了,连忙热情的帮忙装袋。
买这么多破袜子,一捆她还能五块,十捆就是五十呢。
买了东西,秦浩立马就往回走。三轮自行车照旧藏在苞米杆子堆里,不过今天下雨太泥泞了,弄了半天才藏好。
幸好这边人少,不然他还要防着点,别被人看到。
秦浩回到家里没听到说话的声音,猫着腰进屋,发现这俩人躺在炕上睡觉呢。
随即轻手轻脚的又出去了,他也不困,就先出去转转。
买回来的东西他都放在仓房里了,钱也藏起来了。至于藏在哪里,那就不方便说了。
刚走出大门口,迎面走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浩哥,老长时间见不到你了,干啥去了?”
秦浩仔细想了想,这是同村的赵老六,大名赵新。平时大家年纪差不多,也经常在一起的。
跟之前见过的石春生一样,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没干啥,瞎混呗。”秦浩笑着回道。
闻言赵老六撇撇嘴,“我听春生哥说了,你整山野菜呢,那玩意能挣钱吗?好几百斤啊!”
“别人说你家整那么多山野菜,都烂家里了。”
堡子里人多嘴杂,东边放个屁西边都能闻出来谁家放的,就这样还没有人讲究?
秦浩点了点头,“挣钱是能挣钱,五六斤能换点细粮。”
“啊?”赵老六听到他承认了,顿时眼冒精光。
“还能换细粮?”
这哪来的好事儿啊?真不敢想。
“浩哥,带带兄弟呗?我家啥情况你也知道,帮帮忙。”赵老六凑过去,心中转了一百八十个遍。
秦浩见他这么殷勤,却摇了摇头,“兄弟,不是哥们儿不帮你,你看山上的野菜什么样了?都老了,人家不要。”
山野菜也是有季度的,过时就老了,跟野草差不多。吃的就是那个嫩劲儿,所以现在不是时候了。
闻言赵老六叹了口气,满脸遗憾,“你说的对,下次有这好事儿能不能带带哥们儿啊?这么好的事儿都没赶上。”
农村想赚点钱无非就是改善家里生活,细粮也行,毕竟大家种的都是粗粮。
“下次一定。”秦浩没再多说,这时对面王大贵过来了。
手里提溜这黑色皮包,西服后面都渗出一层白色物体,明显就是汗水干透了。
这是出了多少汗?
“浩子!”王大贵远远的喊了一声,走近以后说道:“咋不喝点呢?我这刚睡醒都走了。”
他头上的汗水依旧不停,凌乱的发型重新用发蜡梳了一遍,看起来真的太滑稽了。
“哦,我也不会喝酒。老舅你爱喝让别人陪你喝呗。”秦浩笑着回应。
一旁的赵老六恍然大悟,“这是老舅啊?早就听说从粤省回来的老舅是个能耐人,老舅,你带带我呗?带我出去打工。”
赵老六见谁都想让人带带他,好像大家身边都有好工作一样。
“再说吧,你这小体格子跟瘦猴似的,哪有你干的活。”王大贵瞥了他一眼,有些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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